初夏的蘇黎世湖面上波光粼粼。
微風裹著阿爾卑斯山融雪的清涼，吹拂著湖畔百年樹齡的歐洲懸鈴木。
紅旗轎車從日內瓦一路駛抵蘇黎世，沿著平整的湖濱大道平穩前行。
車輪碾過老城區溼潤的電車軌道，發出沉悶而紮實的金屬低鳴。
徐德勝合上手裡的加密偵察本，轉過身低聲彙報：
“張總，前面拐過青石拱橋就是老鷹會所。”
“橋頭有眼線？”
“有兩臺黑色防彈越野車，門口四個穿深灰西裝的安保，都是倫敦軍警出身。”
徐德勝指了指倒車鏡裡掠過的灰色塔樓，神色沉穩警覺。
張紅旗端坐後排，微微頷首。
“單姐，開曼那邊的底細摸透了麼？”
“摸清了。”
單楹秋扶了扶金絲眼鏡，指尖輕敲膝上的行動式電腦鍵盤：
“開曼老鷹對沖基金動用了三層離岸空殼，正暗中調集大量港幣與歐元現匯。”
“歸集地直指蘇黎世私人銀行暗盤，規模已達數億法郎。”
“看來他們早就算準了咱們在日內瓦勝訴後的結算路徑。”
單楹秋調出一份資金穿透圖譜，壓低聲音遞到張紅旗手邊。
車窗外，一座灰色花崗岩築成的古老沙龍建築在暮色中逐漸清晰。
“好萊塢在萬國宮剛輸了官司，華爾街的離岸熱錢就急著下場搶食。”
張紅旗神色波瀾不驚。
趙鐵柱輕踩剎車，紅旗轎車穩穩停在會所前坪的碎石車道上。
“張總，我和德勝在門外盯著。”
“帶好通訊器。”
“明白！”
老鷹會所臨湖而建，厚重的深色橡木大門在佩戴白手套的侍者引領下緩緩開啟。
“張先生，沃克先生在二樓恭候。”侍者微微欠身。
“帶路。”張紅旗神色平靜。
二層臨湖的雪茄沙龍內，果木炭在青石壁爐裡靜靜燃燒，散發著乾燥宜人的微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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