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溫知宜躺被窩裡,心還有些虛。
來京北快半個月了,這半個月她就沒閒過,除了去展銷會、參加宴席,幾乎每天都去老師那學畫、練字,丁點沒耽誤。
來了這麼久,該回去了。
今天週一,明天去百貨大樓買些禮物,後天回安遠。
剛剛又不注意說錯話了,師兄不定怎麼在心裡腹誹她呢,買些禮物,回去哄哄......
剛在床上趴了兩秒,電話又響了。
她盯著電話,肯定是師兄打來的。
先掛他電話,要是還不接他電話,她都能想到他臉有多黑。
她不自在地拿起話筒,裡面果然傳來徐敬承的聲音:“就算心虛,我還能拿你怎麼樣?那麼快掛電話做什麼?”
溫知宜貼著話筒,小心問道:“師兄,你真不生氣?”
徐敬承眯起眼:“這麼說,你是真心虛?”
溫知宜:“......”
徐敬承低聲道:“小白眼狼。”
溫知宜不滿道:“師兄,你為了一句我沒說出口的話說我,你就是這麼對你未婚妻的?”
電話那邊,徐敬承往後靠進沙發裡,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手臂閒散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白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疏懶。
聽著話筒裡小姑娘倒打一耙的控訴,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聲音低沉又無奈:“知宜同志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越來越見長了。”
溫知宜咳了一聲,小聲嘟囔:“那不是怕你生氣嘛!”
徐敬承在那頭輕笑了一聲:“你還知道我會生氣?”
溫知宜聽到他的笑聲,就猜到他又被自己順了毛,哄好了。
師兄還是很好哄的,這麼一想,心情就好了起來。
心情一好,也有心情和他閒聊了:“師兄,都說找物件要看父母的德行,因為孩子是父母的影子,父母什麼樣,孩子就什麼樣,那麼好的伯父伯母,養出來的孩子怎麼會不好呢?”
接著又一本正經地給他戴高帽:“反過來說,你那麼好,伯父伯母又怎麼會不好?”
“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那些,你要是不好,我根本不會和你在一起,又怎麼會有伯父伯母給我立規矩呢?”
徐敬承聽著她一連串的恭維,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這麼說,是我小心眼多想了?”
溫知宜立刻警醒:“絕對沒有,師兄,你一向大度,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你是要做大事的,怎麼會小心眼呢?”
徐敬承漫不經心說道:“白天在單位被人氣,回來還要被你掛電話,大度不了。”
溫知宜:“師兄,單位有人惹你生氣了?”
徐敬承淡聲道:“不是單位的人,沒多大事,已經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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