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徐敬承看一眼電話,正要起身,鈴聲又響了起來,他又重新拿起話筒。
裡面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帶著港城那邊的口音:“是敬承嗎?我是梁正德。”
徐敬承:“梁先生,這麼晚打來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梁正德苦笑一聲,以前徐家幾個孩子看到他都會客客氣氣喊一聲梁舅舅。
他沒再多想,愧疚道:“敬承,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那個孽障不知天高地厚,跑到安遠縣胡作非為,給你添了大麻煩,是我沒管教好她。”
徐敬承沒說話。
梁正德嘆了口氣:“老爺子剛剛氣壞了,已經在電話裡發了好大的火,這事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他打小被老爺子收養,要不是老爺子,能有他梁正德的今天?
離了沈家,誰會正眼看一眼他梁正德?
偏偏這些孽子孽女天天給他惹事。
老爺子對外慈眉善目的,可他跟了老爺子那麼多年,比誰都知道他的手腕和狠辣。
老爺子最欣賞敬承這個外孫,覺得他跟他年輕時最像。
嘉怡惹到了敬承,讓人抓她的理由正當充分,她只能受著,老爺子怕是也惱了,絕對不會給她求情。
他最好也不要求情。
那邊派出所說了,那孽女要被拘留半個月,也好,讓她在派出所待半個月受受教育,省得自作聰明,招惹是非。
掛了電話,徐敬承去了浴室。
第二天,早飯後,溫知宜便和伯母出去買禮物。
她說:“給師兄買些襯衫,長袖的短袖的都得買,還有褲子,安遠縣百貨大樓裡的衣服,沒有這邊的質量好......”
沈書芸打趣地看著她:“怎麼只給你師兄買?都不給自己買一些?”
溫知宜沒在意她的打趣,笑著抱住她的胳膊:“我的衣服太多了,反倒是師兄沒多少衣服,給他多買些,上回在滬市給他買了一件淺粉色襯衫,他穿著挺好看的,我媽還說顯年輕。”
沈書芸詫異道:“他竟然願意穿那麼粉嫩的衣服?”
溫知宜:“他穿著挺好看的。”
沈書芸笑起來:“以前過年時,我心說過年了,給他買一件紅色的毛衣,喜氣洋洋的,他說什麼都不穿,直接扔給你三哥穿了。”
說到這,她看向溫知宜:“我看啊,指定因為那衣服是你買的,他才穿的,要是我買的,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溫知宜尷尬了一下。
沈書芸哼道:“你師兄就是那娶了媳婦忘了孃的混小子。”
溫知宜:“......”
伯母好像忘了她是師兄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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