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濺了一身水,先不洗了,不等著用,明天再洗。”
正說著話,徐敬川和周正從租房子的地方過來了。
兩人一下午也沒閒著,在租的院子裡做清潔。
那邊不做飯,涼蓆鋪蓋買回來,再買些洗漱用的盆子,和燒水的爐子,開水壺什麼的,就可以住人了。
徐敬川:“方嬸飯做好沒有,這一下午就沒閒著,餓慘了。”
方嬸從廚房出來,聽到他的喊聲,笑著說:“今天蒸的大肉包子,剛剛出鍋,飯菜端上桌,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徐敬川洗了手後,就去廚房拿了個大肉包子吃了起來。
溫知宜見他狼吞虎嚥,打趣道:“三哥,我覺得你來了這邊,胃口都好了不少,在京北的時候,吃得沒這麼多。”
徐敬川就說:“這兩天實實在在幹了不少活,累到了。”
徐敬承瞅他一眼,壓根提不起興趣說他,乾點活就喊累,那點體力,還不如知宜。
飯菜端上桌,幾人坐下吃飯。
徐敬承先拿了一個包子吃著。
溫知宜也拿了一個包子。
周正更不用說,他不挑食,食量又大,只要有他在,家裡從不會有剩菜,偏偏他每頓都吃那麼多,竟然沒發胖,溫知宜都怕他吃不飽。
問了他才知道,他每天都會鍛鍊,早上鍛鍊,晚上回去,還會鍛鍊,難怪吃那麼多都不胖。
方嬸看他們喜歡,笑著說了一句:“知宜愛吃剛出鍋的包子,我包的就夠吃這一頓的,明天再包。”
家裡的衛生知宜畫完畫,也會幫著做一些,她主要任務就是做飯,再做不好,就是失職了。
溫知宜就說:“剛出鍋的包子又鮮又宣軟,特別好吃。”
徐敬川跟著說:“我也覺得包子剛出鍋時,最好吃。”
他一連吃了兩個,就不再吃了,看向自家老四問道:“你剛上任挺忙的啊?下午又出去了?”
徐敬承嗯了一聲。
徐敬川端著湯碗,慢慢喝著湯:“這東原縣從上到下都是問題,要是換成我,那些不幹事的局長領導什麼的,工作都給他停了,在其位謀其政盡其責,他們工作全都失職了......”
徐敬承淡聲道:“工作都停了,這些爛攤子誰來收拾?沒其他大問題,能用還得用。”
徐敬川略微想想就明白了,嘿嘿笑道:“還是你想得遠,他們怎麼說也是東原縣本地的幹部,比誰都瞭解東原縣的情況,現在他們屬於戴罪立功,頭上懸著一把刀,肯定不敢再懈怠。”
溫知宜就說:“他們知道自己有問題,要是還做不好,說不定位置都保不住,哪裡還敢不用心。”
徐敬承笑了下:“換個人來,也未必能做好。”
溫知宜:“說不定還會自作聰明,幹些多餘的事情。”
徐敬承:“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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