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覺得這人多少有點毛病,被人叫傻子、給人當後爸、娶寡婦還這麼高興,估計也只有他了。
不過,這些也跟他沒有關係,這次他來,主要還是想讓秦淮茹把棒梗救出來,順便弄點錢。
但第二個目的,在他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打消了,他不覺得這樣的家庭,能有錢!
他出來這麼長時間,瞭解了一下,覺得現在正是闖一番事業的時候,可自己單槍匹馬,沒有靠得住的人,所以他就想到了自己的結拜兄弟。
只不過棒梗還在勞改,他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對秦淮茹能否把棒梗撈出來,並不抱多大期望。
即使棒梗曾經吹的天花亂墜,他也不相信。
要是棒梗家有這能耐,棒梗不早就出去了,還能在裡面待這麼久?
“對了,棒梗在裡面怎麼樣,是讓你捎什麼話了嗎?”這時的傻柱腦子很正常,介紹完自己,就問起狗哥到來的目的。
“棒梗在裡面很不好,是捎話讓你們儘快把他撈出去,我剛才已經給秦姨說了。”
本來傻柱還想享受一下當大家長的感覺,架子端的很足,頗有一些氣勢。
但聽到狗哥的話後,氣勢立馬猶打了敗仗一樣,萎靡不振。
他也不想這樣,之前什麼事情,他都可以心服嘴不服,是鴨子嘴硬,沒理也能攪三分,但這是他真的是無能為力,有力都沒處使。
倘若勞改可以代替,他都可以嘴硬幾句,替棒梗去,但現在他是求人無門,毫無辦法。
就在這時,秦淮茹開口道:“柱子,棒梗事情咱們院裡只有鄭建設能辦,只是我們和他的關係……唉……”
秦淮茹的話沒有說完,就嘆了一口氣。
而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讓傻柱去碰碰運氣,雖然覺得鄭建設棒梗的可能性依舊很小。
但總比自己親自去強,自己去估計鄭建設連理都懶得理。
有時候,她都不知道,鄭建設為什麼對自己敵意那麼大,搶房子和工位的事情自己家是有錯,但都過去那麼久了,何至於此。
覺得鄭建設就是小心眼,那麼點事記到現在,一點男人的氣量都沒有。
傻柱聽到這話,突然從床上跳下,滿臉不忿開口道:“我去找他,怎麼說棒梗也是他看著長大的,怎麼能看著孩子受苦呢?”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話奏效了,但也知道傻柱的脾性,急忙喊道:“柱子,去給鄭建設好好說。”
“知道了。”傻柱回了一句,就往屋外走去。
只不過剛到屋外,就看到鄭建設帶著李倩兒路過中院,連忙喊道:“鄭建設,你等下,我找你有事。”
對於傻柱的話,鄭建設理都沒有理,繼續往家走去。
對於中院這幾家,看熱鬧說幾句行,但看正經事,那還是算了,再說他們能有什麼正經事。
而且,他對於傻柱這樣語氣的開口方式很不喜。
看到鄭建設沒有停,傻柱直接跑到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鄭建設,我叫你等下,你沒聽見啊。”
“有事就說,有屁就放,好狗不當道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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