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設先是毫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明確表示了拒絕,“勞改那是法律對他制裁,受苦也是他應當的。”
“鄭建設,你怎麼能這麼冷血無情,棒梗好歹是你看著長大的?”
“滾蛋,懶的和你個傻缺說。”
鄭建設本以為這次找自己會這麼高談闊論呢,沒想到還是老一套,自然沒有說下去,看笑話心思。
說完拐了個彎就要離開,但傻柱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又一次擋住他的去路。
“鄭建設,你今天必須得把棒梗放出來,不然我和你沒完。”
“傻柱,我警告你一次,立馬讓開,不然別怪對你不客氣。”
傻柱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擋在鄭建設腳踏車前面,一副不答應就不放鄭建設離開的架勢。
“喲,傻柱,你又攔路搶劫呢?”這時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關你屁事!”
“傻柱,我第二次警告你。”
鄭建設說完,看傻柱依舊沒有動,撐起腳踏車,直接就是一個掃堂腿,傻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掃到了地下。
“鄭建設,你他媽……”
傻柱剛要反抗,鄭建設二話不說兩個巴掌抽了過去。
然後對著許大茂大喊道:“大茂哥,麻煩你去軋鋼廠保衛科來一趟。”
此時,屋裡秦淮茹終於是坐不住了,急忙跑出屋,“建設,建設,柱子就是求你幫個忙,不至於。”
然而,鄭建設理都沒有理他,自己給許大茂一眼神,那意思不言而喻。
對於這樣的事情,許大茂當然是樂在其中,跑的那叫一個快。
屋裡的狗哥,看到鄭建設就認出來了,早就嚇的瑟瑟發抖了。
在農場勞改的時候,可沒少見這位,每次在視察的時候,連勞教所的領導都要陪著。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讓勞教所的領導陪著,身份肯定不一般。
這次他終於信了棒梗話,這個院裡真有農場的大領導,只不過這位大領導的關係好似和賈家不太好。
而且,脾氣好似也不是很好,說動手就動手。
剛才他看到傻柱樣子,還以為傻柱多有能耐呢,沒想到是求人,而求人的方式還這麼特別。
秦淮茹看求不動鄭建設,又打上了李倩兒的主意,只不過還不等她開口。
李倩兒直接拒絕了,“秦淮茹,你可別求我,這事我可管不了,也不會管,這都是你們自己作的。”
隨即有些無語的繼續開口道:“你們真敢說,國家的勞改犯,讓放就放,你以為國家法律是什麼?
不答應還攔著不讓走,這和攔住搶劫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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