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閆解曠正抱著腿在地下滾來滾去,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顯然剛才被打中的是他。
所有人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眼裡滿是驚駭之色,他們也沒有想到鄭建設真敢開槍。
這槍是打在了腿上,要是打在頭上,那現在閆解曠可就是個死人了。
而他帶來那些人,此時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了,有人還摸摸身體,看自己有沒有受傷。
領頭那人更是不堪,褲襠溼了一大片,軍綠色的衣服看的格外明顯。
他剛才大言不慚的說鄭建設不敢開槍,現在鄭建設用事實把他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鄭建設,你怎麼能隨便開槍打人呢?”閆阜貴嘴唇哆嗦著開口,雖然是在質問,但顫抖聲音證明他很害怕。
“我不是隨便開槍的,是專門打他的,他帶人圍攻我,意圖威脅我,私放國家勞改人員,我開槍屬於正當防衛。”
“那只是讓你放了傻柱。”
“傻柱,我知道啊,傻柱剛才攔路威脅,讓我放了棒梗,他讓我放了傻柱,算是幫兇。”鄭建設不徐不疾的解釋,說的有理有據。
讓閆阜貴啞口無言,圍觀的眾人頻頻點頭,覺得鄭建設這話沒有毛病。
聽到這話,秦京茹身體往後縮了縮,滿臉的驚恐,心裡想著:“自己算不算幫兇?”
秦淮茹也沒有想到,就是一次嘗試,居然把事情鬧的這麼大。
更沒有想到,鄭建設這麼強硬,閆解曠帶了這麼多人,他居然不僅不害怕,還敢開槍。
其實,鄭建設也沒想鬧這麼大,只想給傻柱一些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沒想到閆解曠會跳出來,還想在院裡搞事,拿自己立威,這鄭建設怎麼能不借題發揮一下。
不然就有些對不起,他親自送上門的好機會,正好他也趁此機會震懾一下院裡的宵小之輩。
一舉多得,省心省力,何樂而不為呢?
現在最憋屈的就屬於傻柱了,躺在地上,被鄭建設壓著胸脯,想喊又喊不出來,憋的面紅耳赤。
楊瑞華看兒子被打,有心上前,但知道自己上去也沒有辦法,只能去請老聾子了,鄭建設看見了,暗笑她異想天開。
老聾子要是願意幫,早就出來了,還能等到現在。
果然在楊瑞華進去,屋裡就傳出激烈爭吵和拉扯,想來是老聾子不願意,楊瑞華有些上頭了。
不一會,就見楊瑞華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就見許大茂和張大成領著人走了進來,個個揹著槍,二話不說就把閆解曠帶來的人圍了起來。
這些人,哪見過這種陣仗,早就嚇得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鄭建設指了指地上傻柱,開口道:“他們意圖威脅我,私放國家勞改人員,傻柱是主犯,其他是從犯,你們帶回去嚴肅處理。”
說完他就帶著媳婦回家了,看都沒有看這些人一眼,彷彿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對於這些人處理,他不用說,軋鋼廠和紅星農場的人知道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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