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淮茹眼神最為複雜,這事情的起因她最清楚,就是因為第一句話,傻柱是因為一句話才去找的鄭建設。
閆解曠也是因為一句話才帶上找上鄭建設。
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沒想到最後竟然鬧的這麼大,不僅動了槍,還把人全部抓走了。
最後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了,不過聽罪名,就小不了,只祈禱傻柱不要丟了工作。
她現在也有些後悔,明知道不可以,非得讓傻柱去嘗試,這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看到這麼多人被抓,最緊張就要屬狗哥和秦京茹了。
狗哥自然不必說,沒有他捎來的那句話,秦淮茹可能就不會讓傻柱去嘗試。
其實棒梗每次都會說這句話,並不是這一次才有的,只不過這次恰巧碰到一起了。
而秦京茹呢,完全是因為嘴賤。
看到保衛科的人並沒有搭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人被帶走之後,狗哥就從賈家慌張的跑了出來。
看到了秦淮茹說了一句,“秦姨,棒梗的話我已經捎到了,我就先走了。”
只不過,秦淮茹現在也沒有心裡搭理他,所以沒有再說話。
還沒有散去眾人,聽到這人話,立馬就明白事情緣由,原本他們還不明白,棒梗都進去這麼久了,為什麼今天突然求到鄭建設頭上了。
敢情是有人捎話,傻柱為了面子,才去幹這蠢事的。
別人只是心裡清楚,並沒有表露出什麼,畢竟這事和他關係也不大。
而閆阜貴和楊瑞華可就不一樣了,那殺人般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是的,他們把閆解曠被抓的事情全怪罪到了這人頭上。
覺得要不是這人捎話,就不會有傻柱求人這事,更不可能有閆解曠的什麼事情。
只不過,這人是誰,在哪、做什麼的,一無所知,他們想幹點什麼事情,都無能為力,只能算在賈家頭上了。
幾人被抓的原因很簡單,又很明確,並不需要什麼調查。
第二天結果救出來了,傻柱被開除,勞教一年,閆解曠和他帶來的人,分別是半年和三個月不等。
這次傻柱之所被開除,還是楊書記強烈要求的,以前還想把傻柱留在廠裡好好炮製,但現在他在軋鋼就是吉祥物。
再加上現在政治環境,傻柱留在廠裡,他也不會做些什麼,所以直接藉著這次機會把傻柱給開除了。
聽到這個訊息時候,秦淮茹癱軟在地上,久久沒能起來。
閆家聽到閆解曠的處罰,楊瑞華直接跑到賈家,直接和秦淮茹扭打在一起,嘴裡不斷罵著:“禍害,惹事精……”
眾人聽著楊瑞華的話,都覺得沒有罵錯,院裡有一多半事情,是因他而起。
不過,這事情還沒有完,沒過多久,藉著閆解曠的光,被調離廁所的閆阜貴,又被重新調了回來,而且還被扣上了‘臭老九’的帽子。
不僅每天要打掃廁所,還要被批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