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怒吼,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她剛才還以為傻柱又是聽信了外面的謠言,和自己鬧呢。
還想以後靠前的伎倆矇混過關,但沒有想到,這次是醫生告訴傻柱的,這可就有些不好辦了。
而且自己現在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啊?
萬一回答不好,弄巧成拙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自己剛醒來,還沒有考慮好,給傻柱怎麼解釋。
隨著傻柱搖晃,她感覺自己頭暈的厲害,不過隨即她腦子靈光一現,便想到了辦法,於是頭一歪,假裝暈了過去。
傻柱見狀,立馬慌了,“秦姐……秦姐,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他雖然憤怒,但對秦淮茹憐愛刻在骨子裡的。
叫了幾聲,又搖了幾下,發現秦淮茹依舊一動不動,急忙跑出喊道:“醫生,醫生,快來啊,我秦姐死了。”
醫生趕來,翻了翻秦淮茹眼皮,又詢問了剛才的情況,當聽到傻柱話,也大致判斷出了問題所在。
“行了,病人沒死,只是被你搖暈了。”
傻柱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些疑惑,醫生繼續說道:“病人本來就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虛弱,頭暈眼花,你一搖可不就暈了嗎?”
傻柱露出恍然大悟和如釋重負的表情,他還以為秦淮茹留下什麼後遺症了呢。
“你也別在病房了,病人醒來肚子肯定餓了,你去給他弄點飯吧!”
“對對,是我疏忽了,我現在就回家做飯。”說完傻柱一溜煙的跑出病房給秦淮茹弄飯去了,醫生也搖了搖頭走出了病房。
兩人離開,秦淮茹立刻睜開眼睛,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還是自己機靈。”
隨即便皺著眉頭考慮的起善後的事情,雖然他現在還不瞭解情況,但從傻柱剛才反應來看,只是憤怒,並沒有恨。
對自己還和以前一樣,只要自己的解釋合理,傻柱依舊還會是那個傻柱,自己舔狗,賈家的幫套佬。
不過,很快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因為她想到另外一個幫套佬——易中海。
她記得是傻柱和易中海送自己來醫院的,傻柱知道,那是不是易中海也知道了,要是這樣,那情況可就有些不妙。
易中海可沒有傻柱那麼好糊弄。
一個弄不好,易中海要回之前的錢,那是輕的,還可能徹底和自己斷絕關係,那自己振興賈家門楣的大業,就要胎死腹中了。
沒有老聾子那筆錢,但靠傻柱那點工資,過日子都緊巴,更別說振興賈家了。
可惜現在,就是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聽到外面傳來賈張氏和人吵架聲音,尖酸刻薄、蠻橫無理的話中帶著說不出的焦急。
這讓秦淮茹有些意外和疑惑,賈張氏是什麼人,婆媳這麼多年,她豈能不知道,就是油瓶子倒了都未必扶一下。
雖然現在好點,但那是有自己在,自己不在時候,還和原來一個樣,更不可能主動來看望自己。
不過,來也得正好,她也想找個瞭解一下外面的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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