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覺得這家人就得這麼治,要不然下次就該是他們自己了。
眼看棒梗都快被打成豬頭了,秦淮茹沒有辦法,只能看向院裡人,但她也知道,沒有合適理由院裡人可不會幫忙。
“大家快來幫忙把人拉著啊,難道要看著我們被外人欺負嗎?”
要是還是易中海時代,這些人可能還被忽悠,但現在可不會,什麼外人,人家也是院裡住戶好不好。
看著這些沒動,他又看向易中海和周強,“師傅,妹夫,快來幫忙把人拉開,再打下去就要出事了。”
易中海眼睛半眯沒有動,他現在算的很清楚,自己和秦淮茹只是交易,沒有必要摻和他們家事情。
而是以以往的經驗,每次參與都沒有什麼好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越來越懷疑,秦淮茹一直在騙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給自己生孩子,就為了吃自己絕戶。
要不然,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有生一個孩子,自從秦淮茹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可一直沒有閒著。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
周強挪了挪腳,想上前幫忙,但被周母給死死的拉住了。
“強子,你想上去捱打啊,沒看到什麼情況嗎?”
也確實,現在的情況不是在大家,而是在單面的毆打,劉大壯在打傻柱,張月英在打棒梗。
中午的事情,他們也有所耳聞,覺得這兩人就是罪有應得,尤其是棒梗,做的太過分了。
偷了東西,還打比自己那麼小的孩子,最後還倒打一耙,讓人家賠錢,正當人家好欺負啊。
而此時,賈張氏坐在屋裡,一向不抱孩子的她,破天荒的一手一個,把小當和槐花摟的緊緊的。
做出一副看孩子,騰不手的模樣。
其實,他就是不想拉架,也怕秦淮茹怪自己,所以就拿看孩子當幌子,這也他這幾年的一貫作風。
她算的也非常的清楚,自己出去,除了捱打,還是捱打,也沒有別的好處,還不如不出去。
秦淮茹看到沒有幫忙,只能看向許大茂,“二大爺,你可是我們選舉的聯絡員,難道要這我們家棒梗被人欺負嗎?
不調解一下嗎?”
“秦淮茹,我是你們選舉出來不假,但我麼”
呦這都吃上了!〞
本來拿西瓜的牛三軍說完後,又朝李來福走過去的同時笑著說道:“大外甥,讓三舅嚐嚐鹹淡兒。〞
“挺大個人也不嫌害臊,”
對於三舅媽的笑罵,牛三軍就跟沒聽見似的!
“爹你咋一下吃兩個呀!”
對於漏風的小棉襖,把餃子嚥下的牛三軍,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還好我有大外甥,要是指著你養老可就壞菜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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