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檔案推到陸教授面前。
“看來秘密還挺多。”
陸行知喝著茶，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推薦人選這種事，各有各的道理。袁局覺得他行，那就說明袁局覺得他行。”
“你弟弟跟袁輝認識？”
“不清楚，大概不認識。”
“那就有意思了。”王部長往椅背上一靠，“一個是從總部借調過去的研究員，一個是東南片區資歷最老的那一撥。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前後腳把同一個名字報上來。陸教授，你說巧不巧？”
“巧。”
“就一個巧字？”
“不然呢。”陸教授放下茶杯，“我又不在大川省，我弟弟推薦誰，我不知道。袁局為什麼推薦他，您可以直接去問袁局。要是問不出來……”
“那就說明，人家不想讓咱們知道。”
王部長笑了一聲。
“行了，別在這兒跟我打啞謎。”他抬手敲了敲桌面，“該開會了。人都到齊了？”
“早到齊了，在樓下等您呢。”陸行知站起來，順手把茶杯拎上。
…………
議會在總部三層的大會議室開。
說是議會，其實就是一張能坐二十個人的長桌，桌上有一臺超大顯示屏。
長桌兩側坐滿了總部的高層，還有三名負責記錄的接線員。
【負責人計劃·第一次議會】
【現有名額：七。備選：十一。】
九點四十整，會議室的門開了。
王部長走進來，身後跟著陸行知。屋裡說話的聲音矮下去一截。
“都到齊了。”王部長拍了拍手，把滿屋的注意力拍到了一處，“時間不早，長話短說。”
“負責人計劃，是總局半年前立項、一個月前正式推行的東西。規矩我想各位都清楚，不清楚的，回去把檔案背熟了再來。”
他抬手，身後白布上的字換了一頁，七個片區的名字從上到下排開。
“東北、華東、華中、華北、華南、西北、西南。七個片區，七個位置。”
“負責人可以組建自己的小隊，負責接連幾個省的地界。地界之內，一切資源、一切排程，歸負責人統籌。出了事，責任也歸負責人。”
“這不是升官，是把一片地，連人帶鬼，整個交到他手上。”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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