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王林把面前那沓紙翻過去，抬眼環視一圈，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接下來，說正事。”
“負責人計劃，必須推行。”
“七個片區往後的每一個靈異事件，從發現到處置，全部壓在負責人頭上。這是總部共同討論出來的結果。不是商量，是通知。”
“不過。”
王林話鋒一轉。
“西南、西北，兩個片區，暫時選不出來。”
會議室裡的空氣凝了一下。
“西北兩位備選，西南三位備選。”王林的目光平平掃過燕遲、吳痕、唐山、沈映，最後落在林淵身上，“五位馭鬼者實力都很強大，不管總部拍板哪一位，剩下的都不會服氣。真要按著脖子按出一位負責人，我估計片區內訌比靈異事件來得還快。”
“所以，除西南、西北之外，其餘五個片區的負責人，即刻上任。”
“西南、西北，按原本的局長制度繼續。什麼時候選出負責人，什麼時候改制。”
“具體時間等通知。”
等通知？
林淵眼皮一跳，扭頭看向陸行遠。
好嘛。
他在電梯口說的那句“可能會讓你不太高興的訊息”，鬧了半天居然是這個。
等通知？等到什麼時候？通知什麼？
這時，旁邊突然“哐”的一聲。
燕遲的手掌拍在了桌面上。
“你的意思是說，我大老遠的跑過來，就為了聽一句等通知？”
年輕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眼刀子直奔主位：“那我還過來幹什麼？你他媽玩我啊！”
“我過來的時候，在飛機上還遇到了靈異事件！你搞笑啊王部長！”
說完，他把兩條長腿往桌上一放，交叉著，鞋底正對主位，十分囂張。
唐山擰著的眉頭又緊了一分，搭在桌沿的那隻手動了動，到底沒抬起來。
王林看著那雙鞋底，神色不變。
林淵他們幾人沒說話，但意思也是一樣的。
辛辛苦苦把他們五位備選從天南海北喊過來，就為了這麼一句“等通知”？怎麼會這麼兒戲？
應該還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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