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頂層會議室的人流分成了兩撥。
林淵他們五個往電梯口走,另一撥人則被工作人員客客氣氣地引進了走廊另一頭。林淵回頭瞥了一眼,那間會議室的白布已經放了下來,投影打上去一行黑體大字:
【馭鬼者心性教育第一課】
秦嶽、肖逸、紙人、空白書男、龍袍男一個挨一個在底下坐好。
秦嶽那包該死的瓜子終於在門口被登記員攔下來沒收了。
肖逸兩手攏在寬袖裡,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空白書男把隨身那本書攤在膝蓋上,一看就在摸魚。
紙人正襟危坐,兩隻紙糊的手規規矩矩疊在桌面上。龍袍男腰背挺得像根旗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上朝的。
心性教育。
其實課上講什麼不重要,要緊的是能坐在這裡,讓記錄員記下來。
說白了,就是給異調局高層的普通人一個交代。
至於幾位剛剛上位的,才拿了這麼大好處,他們能有什麼好說的。
坐得比誰都端正。
哦,還有季爻。
季爻也被按進去了,主要是王部長看他無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季爻在進去前抽了一簽,抽出來是大吉,也就徹底放下心來。
…………
樓下,兩輛黑色的車已經備好。
第一輛裡是林淵、唐山、沈映。第二輛是燕遲、吳痕。
第一輛車這邊,唐山先上去,靠窗坐了,胳膊抱在胸前。跟著,一面半人高的穿衣鏡慢悠悠的從天上飄了過來。
林淵:“……”
合著沈映的移動方式居然這麼詭異嗎?
鏡子小心翼翼放平在後座,不偏不倚卡在林淵和唐山中間。司機下車繞到後頭,伸手把安全帶橫著給鏡子繫上了。
第二輛車那邊也不太消停。司機拉開車門數人頭,數來數去就一個燕遲,名單上明明寫著兩個。
吳痕就貼著車門站著,一動不動,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上車。”燕遲把門拽開,嘟囔了一句。
車隊發動。
…………
車開了兩個多小時,下了國道,又拐上十幾分鐘的鄉道,隨後就到了平水鎮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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