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市異調局的大院門口，傳達室裡還是那個看門的老大爺。
六個人排成鬆鬆垮垮的一列，穿著洗得發白的夾克、起了球的毛衣，手裡拎著檔案袋和水杯什麼的。
隊尾那個肩上還扛著件用苫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大件東西，遠看就是一些建材。
這種打扮，在任何一個政府部門門口都不會引人多看一眼。
異調局再特殊，說到底也是一個部門。來送材料的、來辦事的，偶爾總會有這麼幾個普通人摸上門。
“姓名。”老大爺看了幾位一眼。
“周坤。”
“單位？”
“市二建，送圖紙的。”
“找誰？”
“後勤科，王科長。”
老大爺翻開登記簿，把剛才他們說的記下去，然後抬杆放行，連電話都沒打。
六個人魚貫而入，腳步不快不慢。
看起來似乎是一次很成功的潛入……
只是這六位不知道的是，他們從邁進大門的那一步起，大院裡裡外外上百個藏在花壇、屋簷、燈柱裡的攝像頭，就已經齊刷刷地對準了他們。人臉特徵0.3秒內提取完畢，回傳二樓機房，跟檔案庫逐一比對。
六個人離大廳還有五十米，機房裡跳出了一行猩紅的字。
【比對完成……警告！】
【目標六人：半年前出境，無歸國記錄。今日上午抵達小成市機場，未作停留。三小時後，出現在小山市異調局大院內。】
【行為邏輯：不合理。】
【風險評級：極高。】
【判定：疑似天啟會成員！】
刺耳的警報聲，在機房裡炸響。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夾克男腳步一頓，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哦吼。”他咧嘴笑了，“被發現了，還挺能幹的嘛。”
“確實比外國能幹。”走在第二位的女人扶了扶眼鏡，語氣像是在誇自家孩子，“不愧是大夏。不過……”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無所謂了。反正，他們傳不出去的。”
六個人同時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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