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紋漫過之處，雖然沒有什麼明顯變化，但總覺得夜色似乎變得粘稠了一些。
鬼域！
…………
圍牆外的民居里，一箇中年女人癱在沙發上追劇，看了眼時間，想起兒子說好今天回來吃飯，都這個點了，也不知道還回不回來。
她摸出手機，剛想打個字問一下，一口血毫無徵兆地從她嘴裡噴了出來。
還沒開始打字，人就歪倒在沙發上。
手機摔在地毯上，螢幕的光映著她渙散的瞳孔。
觸發殺人規律，死亡！
與此同時，異調局二樓，機房的警報正在瘋狂的尖叫。
李響三步並兩步從樓梯上衝下來，風衣敞著懷，一邊跑一邊罵：“真來了？！六個？全是馭鬼者？”
值班的調查員手忙腳亂地調出監控畫面：“剛比對出來的！身份對不上，半年前就出境了，結果今天剛下機就摸到咱們局裡……”
“林隊剛走就摸過來了，肯定是天啟會，不用猜了。”李響臉色沉下來。
這種時候撒謊跑進異調局幹嘛？難不成是專門從國外來偷列印紙嘛。
“行了！”李響把命令吩咐下去，他開始往外走，“通知其他調查員，給林隊發訊息！再給省裡報信！天啟會來了，我先去攔住他們！”
風衣下襬一甩，人已經衝下了樓梯，皮鞋聲一路砸到一樓大廳，很快消失。
機房裡只剩下刺耳的警報聲。
值班的調查員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強迫自己坐回操作檯前。
他抓起內線電話，一個一個把命令派下去。
“小劉，你負責聯絡省局，把六個人的人臉比對結果、進局時間、全部報上去，一個字都別漏！讓省部聯絡臨市那幾位負責人，讓他們能來幾個來幾個。”
“葉……葉小姐也在，讓人去通知她。”
最後：“姜寧，你負責聯絡林隊！”
這是整條通訊鏈裡最要緊的一環。局裡只有她手裡的特製手機能直接找到那個人。
等全部安排好，值班的調查員放下內線，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桌上的直線電話。
總部……給總部報信……
他的手指還沒落在按鍵上，忽然覺得胸口悶了一下，隨後，毫無徵兆，像有人在他身體裡擰開了一個閥門，一大口血噴在話機上。
他撐著桌沿想喊一聲什麼，喉嚨裡只湧出咕咚咕咚的水聲。
人從椅子上滑下去，不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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