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想再喊一聲，喉嚨裡只擠出一串含混的嗚嗚聲。
“上！”
五道身影同時動了。
拳風、陰風、不知名的冰冷觸感從四面八方砸在他身上。
“咳……”
李響被打飛撞碎一旁的花壇，心裡暗道：真他媽不好打啊！
…………
而在異調局的另外一間辦公室裡。
“天啟會來了？還來了六個？！”
葉紅纓眼睛瞪圓了。下一秒，她抬手召喚出一隻巴掌大的人偶。
“林隊不在，那隻能靠我了……”
她把人偶往桌上一按，紅色小刷子咬在指間，深吸一口氣。
“那在支援到之前，就讓秦嶽先‘到’吧！”
刷子落下，第一道紅紋從人偶的額頭往下走。
紅紋剛落，一層稀薄的白光順著紋路亮了起來，鬼光確實好用，所以就讓我先用用吧。
鬼妝畫誰就能用誰的靈異，真要把她惹急了，直接把老嫗畫出來，連鏽都那位湖裡的老人她都敢稱量。
可是。
刷子走到第三道，葉紅纓的手腕一酸。
不對勁。
給老嫗畫的時候，那可是隨手幾刷子就完事的東西，快得跟點外賣備註少放辣一樣。怎麼換成秦嶽，一筆一劃都像在跟什麼東西掰手腕？
不應該啊。
照理說，靈異力量越多，應該越難畫才對。可老嫗那麼恐怖的東西她都畫得飛快，秦嶽再強，能強過老嫗？
她甩了甩手腕，咬著牙往下畫，但是依舊十分吃力，雖說速度比在自己臉上畫要快，但是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馬上就好。”葉紅纓喃喃了一句，額頭上全是汗。
這話她說過很多次了，但這一次，是真的很危險。
…………
蘇婉晴得到通知的時候，正站在配電房的牆根下。
她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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