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鬆。
女孩被隨手扔到一旁，踉蹌著摔出去兩步，撞在身後的姐妹身上，幾人一起跌坐在地毯裡。
她扶著牆，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眼淚把妝都弄花了，那張漂亮的臉上再沒有半分方才的從容。
“滾開。”林淵說。
他沒有再看這群女人一眼。
從這群瑟瑟發抖的女人中間徑直穿了過去。
女人們貼著牆根，恨不得把自己縮排桌布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林淵面不改色，衣服都沒換，睡衣外套了件風衣，晃晃悠悠往樓下食堂去了。
人還沒坐下，食堂裡靠窗那桌就有人朝他招手。
秦嶽。
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窩在椅子裡，面前擺著兩籠包子和一碗粥。
他抬眼看見林淵那張臭臉，嚼包子的動作慢了下來。
“喲。”秦嶽嚥下嘴裡的東西，“誰欠你錢了？”
林淵把風衣往椅背上一搭，拉開椅子坐下，三言兩語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秦嶽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啊。”他放下筷子，“銜燭會怎麼會這麼激進？”
林淵抬眼看他：“你知道銜燭會？”
“能不知道嗎。”秦嶽給自己倒了杯豆漿，慢悠悠抿了一口，“銜燭會的前身就是一個資本家。靈異復甦剛爆發那會兒，都還沒人相信呢，這位爺碰巧駕馭了一隻厲鬼，就這麼成了最早的民間馭鬼者之一。”
“成了馭鬼者錢就沒處花了，這位爺反過來開始往裡砸錢，甚至於現在的論壇框架就是他當時搭起來的，甚至於早期的馭鬼者都在他手底下，是一個很大的組織。起步比總部大概早了整整一年。”
秦嶽伸出一隻手掌，晃了晃。
“就這一年，他已經把市面上能撈的東西撈了個遍，什麼靈異物品啊、情報啊、人脈啊。三年下來，銜燭會手裡的家底厚得很。”
“銜燭會的首領，就是這個資本家。”秦嶽頓了頓，“名字叫——霍延峰。”
“一個做買賣的也敢這麼狂？”林淵夾起一個包子。
“人家有狂的資本。”秦嶽看著自己的粥，聲音沉了幾分，“小林，霍延峰這個人我沒打過交道，但據說他實力確實不錯，手裡還有幾個強勁的靈異道具， 我倒是不知道他居然還想要糯米珠。”
“這次的負責人裡，大概有好幾個都受到過他的資助，畢竟純送東西就為了個人情誰不想要呢？”
“但糯米珠這玩意兒利益相關太大了，你們只能是敵人……”
秦嶽抬眼，看向林淵。
林淵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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