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林淵就被一陣敲門聲弄醒了。
他昨晚睡得本來就不踏實，好不容易才睡著，突然就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林淵的第一反應是：該不會是小陳來喊他去心性教育了吧？
這也太早了，你們其他隊長都不賴床嗎？
結果門一開，他整個人頓在了原地。
門外整整齊齊站了一排女人。
七八個高矮不一的女人，臉上妝化得十分精緻，身上穿的卻突出一個“省布料”。
深V的吊帶裙、開衩開到大腿根的旗袍、薄紗襯衫領口敞到能看見裡頭的真空邊緣。大清早的涼氣裡，這一排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看得人眼暈。
林淵還沒來得及開口，這一排女人齊刷刷彎下腰去，鞠躬。
九十度，領口裡的風光一覽無餘。
“……”
為首的那個女孩直起身來。
她是這一排裡最出挑的一個，皮膚白得晃眼，眉眼彎彎，嘴角噙著笑，聲音又軟又甜：
“林隊長，我們是銜燭會的誠意。”
林淵眯了眯眼，昨夜那個電話裡就是這個聲音。
柔和，妥帖，尾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此刻從面相上來看，這傢伙似乎眼裡有那麼一些隱忍，不簡單啊。
林淵面無表情地說：“我看起來有那麼好色？”
女孩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對你們這一套不感興趣。”林淵把手從門框上收回來，“快滾。”
“抱歉。”女孩的笑容眨眼間就掛了回去，柔軟得體，像根本沒聽見那個“滾”字，“但是銜燭會真的很需要糯米珠。如果首領得不到的話，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歪了歪頭，眼波流轉，試圖靠近過來蹭林淵，聲音又放軟了幾分，開始放話威脅：
“或許這樣下去，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說不定還要……”
話沒說完。
林淵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孩整個人被憑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鞋尖在門檻上方虛虛晃著。
她臉上的從容碎了個乾淨。
那隻手並沒有用多大勁，可她掙不開，越掙，五根手指扣得越緊，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一而再，再而三。”林淵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真當我林淵是泥捏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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