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嬸連忙擺手:“哎喲,帶個路而已,我又沒做什麼,哪用得著送東西。”
她瞧著這姑娘就喜歡,見人有難處,當然想幫一把,哪裡想過要拿她的謝禮。
“就是些糖,您留著吃。”奚喬把紙包往她跟前送了送。
“糖?那更不能要了,這多金貴,你自己留著。”
“陳嬸,剛才我心裡急得很,多虧有您領路幫忙。您就收下吧,我是真想謝謝您。”
陳嬸看她說得認真,推託不過,想著自己之後多照看著些,這才接過紙包:
“行,那嬸子就收著了。你快回去看著你同伴吧,別讓她醒了找不著你。”
奚喬笑著應了一聲,回到了周郎中家。
見林杏正坐在堂屋裡,包袱擱在膝上,正將受傷那側的袖子慢慢放下來。
周郎中在桌旁包藥,見奚喬回來,朝院裡示意:“還睡著呢。”
“好,謝謝大夫。”
奚喬先去了借住的屋子。
門推開一道縫,她放輕腳步走進去,岑野仍閉著眼,臉色不大好,但呼吸是平穩的,毯子也有好好地蓋著。
藏在床邊的青蘿伸出細細的藤尖,往她手上搭了搭。
奚喬摸了摸它,又俯身看了岑野一會兒,見她沒有要醒的意思,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將門虛掩好。
準備去找周郎中問問,能不能借廚房熬點粥。空間還打不開,空間鈕裡只有乾糧,她的手藝也只能熬點粥了。
回到堂屋時,周郎中已經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林杏卻還在。
“傷得很嚴重?”奚喬挑了挑眉,想著自己是不是再返回去揍那不是東西的男人一頓。
林杏卻搖了搖頭:“周郎中已經幫我處理好了。我在這兒,是為了等你。”
“等我?”奚喬不解,不是想要趕緊回孃家,找人來撐腰和離嗎?
“我覺得姑娘你有些眼熟。”林杏咬了咬自己的唇,“我可不可以問你的姓名?”
“這有什麼不能問的,我叫奚喬。”
“奚喬?”林杏跟著唸了一遍,眼睛漸漸睜大,“你是……喬喬姐?”
這下輪到奚喬愣住了,怎麼個事兒呢?這裡有人認識她?!
林杏一下把包袱放到一邊的桌上,衝到奚喬面前:“我就說看著很面熟,喬喬姐長得很漂亮,是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最漂亮的人!”
“等等!”奚喬趕緊抓住面前快要蹦起來的女孩,雖然嫁作人婦,但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歲。
她不記得自己認識她啊!
“你為何會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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