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窩咧。”
“怕什麼。”謝雲瀾說。
“怕他問窩挖洞滴事呀！”小魚壓低聲音，“他是不是知道咧？”
“知道一點，知道的不全。”
“那窩剛才演得好不好？”
“……”謝雲瀾看著她，“你剛才把鏟子藏到裙子底下。”
“對呀，藏得多好。”
“柄露在外面。”
“……”
小魚低頭看了看腰後那截鏟子柄，伸手按了按，沒按進去。
“反正。”她換了個口氣，背起手，一臉得意，“窩就說他不好吧！泥看，他還想套窩滴話！”
“窩是誰，窩可是窩涼嘴裡滴大聰明，窩涼說咧，聰明都不能夠形容窩咧，得大！聰明。”小魚不停嘚啵嘚，很是驕傲。
謝雲瀾沒說話，把那張弓重新遞迴給她。
“繼續。”
“繼續什麼？”
“射箭。”
“……柿子哥哥，窩胳膊酸。”
“再射十支。”
“十支！”
“十支。”
小魚認命地接過弓，小聲嘟囔：“窩涼說得對，柿子哥哥跟窩爹一個樣。”
“什麼？”
“沒什麼！窩射箭！”
她搭上箭，眯起一隻眼，胳膊又開始抖。
謝雲瀾站在她旁邊，伸手把她的手腕抬了抬。
“箭要平。”
“知道咧！”
“眼、箭、靶，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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