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小魚抱著小雞仔湊過來，趴在玉晚胳膊上。
“娘。”
“嗯？”
“爹滴辦法是什麼呀？”
玉晚擦了擦嘴角，把一口飯嚥下去。
“你爹能有什麼辦法。”
“窩猜得到！”
“你猜？”
“爹要讓娘當大官！”
玉晚愣了一下。
“當大官，就能隨便出門咧！”小魚拍著小雞仔的翅膀，“小雞仔，窩娘要當大官咧！”
小雞仔嘰嘰叫了兩聲。
玉晚看著這一小孩一雞，嘴角抽了抽。
“過段時間就知道了。”她說。
沒再多說。
她心裡大概猜到了——姜御珩可能會給自己一個身份，讓自己名正言順地出宮。
一個女官的頭銜？或者一個什麼管事的名頭？
但不敢往那個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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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
錢惟忠站在文官最前，太師的位子，手裡捧著笏板，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已經連續三天沒說話了。
不是沒話說，是在等。
等一個能把皇帝架在火上烤的機會。
他是太后的親弟弟，當今陛下的親舅舅。朝中風頭最盛的人，沒有之一。
姜御珩坐在龍椅上，掃了一眼底下。
“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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