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崢和令荷鬧了彆扭。
說是彆扭,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陰陽怪氣。
畢竟誰家鬧彆扭的人,還會那麼賣力地給女人花錢找人,給女人兒子找關係安排手術。
忙了一整天了,還要幫令荷解決過剩的精力,洗完腳後還要用自己的腹肌給令荷擦腳。
於是,只是在幹活的間隙幽怨地來上一句:“當初我就認錯了人,求你原諒,跪了那麼久你都不肯跟我說一句話,宋清然可是完全知道林璐當初對你做了什麼啊,你就這麼原諒她,那我算什麼?我是笑話嗎?”
“令荷,你沒有心!”
霍崢的眼睛都盯著宋清然,再加上之前給王家找麻煩建垃圾焚燒廠,審批都下來了,下面又下來檔案說不讓建。
一堆一堆的事,讓霍崢壓根沒有察覺,自己的發小越來越多地出現在別墅的訪客裡。
霍崢不在,江珏自詡正宮,一個一個地清理他們。
以至於徐牧上門給她送檔案時,被偷摸著過來幽會的江珏發現,兩人打了一架,令荷氣呼呼地讓人將他們拉開,欺身踩住他的胸膛。
“別太過分了!”她惱羞成怒。
江珏捂住發青的嘴角說:“是你讓我登堂入室的。”
“嫂子。”
江珏握住她的腳踝。
再後來,令荷就不讓他那些人進門了,真有需要的話,她會給一個酒店號碼出去,讓情人等在酒店。
可仍舊阻擋不了男人間的爭風吃醋,甚至有的極端的,又搞出了以前的老傳統,一個酒店一個酒店的舉報。
在酒店開房也是不少已婚出軌人士常見的約會方式。快捷,方便,但也有個弊端,容易被發現。
傍晚,白麗戴著口罩走進酒店,金碧輝煌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明明只露出一雙眼睛,無端端讓人感受到媚態。
這些日子,她過得好了很多。
自從知道王廣臨和趙家主家那邊聯絡上後,白麗便不再奢求王廣臨娶她了。
王廣臨的慾望無窮無盡,她追趕不上,也不想去追。
她知道他不會把王勇認回來,讓他的政治生涯平添汙點。
幸運的是,王廣茂喜歡她。
王廣茂對她很好,他送她項鍊禮物,他對她說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兒。
漸漸的,白麗心裡有了一個想法:她嫁給王廣茂不行嗎?
林煙煙只是擺設,只要她嫁給王廣茂,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兒子在一起。
白麗閉上眼睛祈禱。
門外有刷卡聲,男人腳步匆匆走進房間,略微側頭就看見了她的身影,放輕腳步,在她身旁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