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廣臨去京市參加會議不過兩個星期,回來後便提了位置,他任職不久,令荷便聽到圍繞在她周圍的男人們討論的兩個話題。
一是霍天榮原先當兵時的老領導死了。
二是老領導家族子孫現在正處於爭奪家主之位的內部鬥爭中,而五年前被老領導壓制的趙家則趁此機會重新崛起,趙家立馬想起五年前害得自家斷尾求生的霍家。
“那邊大房和二房已經都知道王廣臨是誰的人。”霍崢慢條斯理地說,彷彿眼下被當地政府施壓的困境並不存在一般。“王廣臨好歹也在之前那位後面混了這麼久,怎麼會看不明白,他和上一任有什麼區別?”
“所以當初趙家寧願提拔學生,也沒想著提拔女婿。”霍天榮點評,“……大房二房都在等你電話。”
霍天榮問:“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您老領導家的事我可不參和,民不與官鬥,我只要跟荷荷能夠順利訂婚過好我們的二人世界就好了。”
“況且,我手上還有履新那位的天大丑聞。”
“你心裡有數就好。”霍天榮十分放心。
兒子現在也不過二十五歲,做事情已經老辣很多了,最重要的是,馬上就要滿足霍天榮兒孫滿堂的心理。
“和小荷訂婚的事安排的怎麼樣?”霍天榮忽然提起。
這時,霍崢的手機突然響了,霍崢接起電話,眉頭瞬間皺起,呼吸急促,對那邊的人吩咐把人攔著,等他回來,立馬收拾起身:
“等天天手術完。”
等霍崢離開後,霍天榮抬起眼。
“查一下週家那邊的近況,尤其是周宴清。”他開啟手機,對自己的心腹下令。
—
令荷坐在沙發上。
她這些天聽江珏徐牧說王家如何如何春風得意,為了保險又問了席越,結果得知那個被令小天教訓的小孩,居然是王廣臨,現任*長的最寵愛的親侄子,現在回來,就是找霍崢算賬來了。
令荷被嚇得不輕,她覺得,對方收拾完霍崢肯定會找她麻煩的。
再加上霍崢現在疑神疑鬼的,總說她身上有騷貨的味道,還老是往她身上嗅。
令荷心裡就咯噔一下。
好幾次令荷都要被他聞得跳起來了。
她隔著衣服,摸著口袋裡塞的滿滿的珠寶首飾,心想無論如何,她得跑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包好霍崢這些天來送給自己的服飾珠寶,名貴衣服不要錢地往身上套,帶不走的香水往身上噴,這才讓傭人察覺到不對勁,攔住她——一個往外運垃圾的清潔工。
令荷翹起睫毛,偷偷看了霍崢一眼,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眉頭緊緊鎖著,讓人脊背發涼。
席越在外面等很久了,想著女生的衣服包包什麼的一般來說會多一些,還專門開了輛越野,後備箱空間大得很,卻一直沒有收到令荷發來的訊息。
等太久了,席越看了看錶,直接上了樓。
這麼久了,不管是想要打包什麼,時間都應該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