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已經上了二樓
眼前的景象讓溫妍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掩住了小嘴,樓上大變了模樣。
原先重新刮上了雪白細膩牆壁,似乎又重新被打磨了一遍,非常清亮乾淨,採光通透得讓人眼前一亮。
腳底下的地面原先是鋪設過地面的,現在是似乎又重新上過了透明的油漆,
如果之前是稍微美化了下,那現在就是精裝修。
四五個腰間繫著工具皮帶的木工師傅正蹲在地上還在鋪設尾部,溫妍低頭細瞧,忍不住心頭暗贊。
這些木板料子厚實,每塊足有兩指寬,上面雖然有一兩處天然的褐色樹結巴痕,可也架不住師傅的手藝好,
他們極聰明地將那些帶深色結疤的大板子全挑出來,鋪在正中央預備擱大床的位置,
而四周露在明面上的過道處,全鋪著紋理順直,沒有半點瑕疵的清亮淨板。
整間屋子的木地板被砂紙打磨得光滑如鏡,上頭刷了兩層薄薄的透明油漆,既防潮耐磨,又有厚重的高階,
更讓人驚異的是,那幾個木工師傅在屋裡走動幹活,腳底下都穿著厚襪子,都沒有穿鞋子。
“趙同志,您來看看,”
一個領頭的老木匠直起腰,在搭在脖頸上的汗巾上擦了把汗,衝著趙女士笑道,
“通鋪的全用防腐柏木墊平了,底下撒了生石灰和花椒籽,防潮防白蟻,您掌眼瞧瞧這平整度,放只乒乓球在上頭都滾不動!”
趙女士轉過頭,眉眼含笑地看向溫妍:“妍妍,你上去踩兩腳試試,合不合心意?”
溫妍心尖微顫,脫下腳上的小皮鞋,只穿著一雙雪白的棉線短襪,邁上了木地板,
沒有半點嘎吱的聲音,腳底下帶著實木特有的韌性,比水泥地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小姑娘像只初次踩上雪地的小貓兒似的,在屋子中央輕輕跳了兩下,裙襬微漾,臉上掩不住驚喜的紅暈,
“太好了,比我想的還要平整乾淨,踩上去一點都不冰腳,”
因為還有暖氣在,房間也都是暖和的,她覺得自己冬天能穿著襪子滿屋子跑。
“你喜歡就成,沒枉費工人們忙活這一整天。”
趙女士見她眉開眼笑,心底也舒坦,轉頭衝著樓梯口揚了揚下巴:“老李,把院子裡的大件抬上來吧,先把主臥歸置齊整。”
“好嘞!”底下立時傳來一陣粗豪的應和聲,
不一會兒,又有三個身強體壯的搬運漢子從二樓隔壁的房間走出來,
赤著腳小心翼翼地將用厚重黃牛皮紙,和麻繩裹得嚴嚴實實的大木料抬上了樓。
剪開麻繩,撕去封皮,那張大床的真容終於展現在眼前,
溫妍站在一旁,眼眸微微睜大,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這赫然是一張高柱大床,染成了深栗殼色,床頭兩側立著兩根足有小碗口粗細,雕著纏枝蓮暗紋的圓柱,線條沉穩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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