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改天換命》第4350章 工程徹底完工。(1)

作者:我是王三金·12天前

前院閻埠貴正踩著高凳子,拿雞毛撣子掃著房簷下的蛛網凍灰,小眼睛不時地往中院瞟;中院水池子邊上,秦淮茹正穿著厚工裝,默不作聲地搓洗著一堆油汙發黑的破抹布,兩隻手凍得通紅,聽見東廂房門響,身子猛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把頭垂得更低,連看都不敢往這邊看上一眼。

何雨柱沒理會院裡的各色目光。

他徑直穿過垂花門出了大院,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衚衕口就傳來了一陣沉重清脆的板車軸承碾雪聲。

“慢著點!往裡頭倒!靠著影壁停下!”

伴隨著何雨柱粗獷洪亮的吆喝聲,一輛拉著高高貨堆的大架子車,在兩個年輕力壯的腳伕拉扯下,吱呀吱呀地拐進了四合院的大鐵門。

車上拉著的東西,瞬間把前院和中院所有人的眼珠子全給吸了過去!

最顯眼的,是整整八扇嶄新透亮的大塊平板白玻璃!

在這個年頭,尋常人家糊窗戶用的全是一層層的綠厚紙或者發黃的白高麗紙,遇上颳風下雨就得拿乾草簾子擋著,屋裡大白天都黑黢黢得像山洞。能換得起一兩塊尺把長的小玻璃鑲在窗戶正當中透光,就已經是大雜院裡頂頂體面的排場了。可何雨柱這一拉,就是整整八扇大玻璃,每一塊都擦得纖塵不染,在冬日慘白的日頭底下折射出一道道晃人眼睛的雪亮清光!

玻璃下頭,碼著整整齊齊的紅松木方子,木料散發著一股子清新濃烈的松脂香氣,刨面光溜得連一根木刺都找不著;

車尾巴上,還掛著四大桶用大鐵桶裝著的熟桐油,以及兩大袋子白生生、細如麵粉的特級白石膏灰!

“哎呦我的媽呀!”

站在門道里掃雪的閻埠貴手裡的雞毛撣子啪嗒一聲掉在了雪堆裡,老頭子顧不上撿,推了推鼻樑上纏著黑膠布的眼鏡架,兩隻小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裂開,嘴唇直打哆嗦:

“這……這是要起樓子啊?!柱子!何師傅!你這是發了哪門子洋財了?這麼大整塊的透亮平板玻璃……這得多少工業券?這得多少現錢啊?!”

何雨柱嘴裡叼著半根大前門,手裡提著個工具布包,從板車後頭大步邁了進來,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三大爺,瞧您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掃塵日掃塵日,不把屋裡拾掇亮堂了,怎麼迎新年?原先那破窗格子漏風漏得跟篩子似的,夜裡凍得小娥直咳嗽。我今兒把這外間屋的前後窗全給換了!下半截包紅松木板,上半截通體鑲大平板玻璃!往後坐屋裡頭喝茶,不用挑簾子,院裡落只麻雀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閻埠貴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脊樑骨直冒酸水,手指在棉襖袖筒裡瘋狂地扒拉著算盤:

八塊大玻璃、紅松實木、熟桐油……這一車東西拉進來,少說得花掉普通工人兩三個月的工資!

這何雨柱,底子到底有多厚?!前陣子剛給賈家墊了那麼大的窟窿,轉眼間就能眼皮都不眨一下地倒騰出這麼大陣仗來!

這時候,中院各家的門簾子也紛紛掀開了。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晃晃蕩蕩地走出來,看著那一車硬貨,眼皮子劇烈地跳動了兩下,原本還想擺擺幹部的架子,可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化作了一聲充滿酸意的讚歎:

“柱子……真是大手筆啊!這氣魄,咱們院裡頭一份!”

許大茂推開後院的穿堂門,探出那張消瘦的馬臉,只遠遠瞧了一眼那一堆泛著紅光的紅松木料,便立刻縮回了脖子,連半句陰陽怪氣的風涼話都沒敢往外冒。昨兒夜裡那一杯烈酒和那一躬到底的賠罪,已經把他心底裡所有敢跟何雨柱叫板的骨頭全給敲碎了。

秦淮茹站在水池子旁,兩隻手僵硬地泡在冰水裡,呆呆地看著何雨柱指揮著腳伕卸貨。

看著那一塊塊透亮如水的大玻璃被小心翼翼地抬進東廂房,看著何雨柱渾身上下透出來的那種揮灑自如、財大氣粗的霸道勁兒,秦淮茹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把鈍刀子在來回割扯。

曾幾何時,那個男人的一切本該是屬於她的,屬於他們賈家的。

若是沒有賈張氏的貪婪惡毒,若是沒有棒梗的不爭氣,若是她當初哪怕有一分一秒是真心實意想跟何雨柱過日子……如今坐在那扇灑滿陽光、明亮如水晶般的大窗戶底下喝著熱茶、受盡全院敬仰的當家女人,就是她秦淮茹啊!

可現在,她只能像個陰溝裡的泥鰍一樣,躲在背陰處,看著何家的日子像芝麻開花一樣節節高升,而自己卻只能在無盡的悔恨與苦役中慢慢熬爛熬碎!

“卸貨!輕著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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