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顧清風在膳房支起了銅鍋。
鍋底是靈泉水熬的雞湯，湯里加了幾片老薑，幾顆枸杞，兩根靈蔥。
火一燒起來，滿屋子都飄起了雞湯的香味，那股濃郁的香氣順著灶口往外冒，連門外都能聞見。
“好香呀！”雲糯糯搬著小凳子守在灶旁，鼻子湊到鍋沿上使勁聞著，“糯糯的口水要流出來了。”
“先別聞了，過來幫師父洗菜。”顧清風一邊往爐子裡添柴，一邊吩咐道。
“好！”
雲糯糯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到水盆邊，把早上採的蘑菇一朵一朵洗乾淨。
松茸切了薄片，赤靈菇撕成條，金線靈菇個頭小巧可愛，整朵留著，玉耳泡了水發開，變得晶瑩剔透。
顧清風又切了靈獸肉片、靈薯條、嫩豆腐，還摘了幾把後山的新鮮靈菜葉子。
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師父，可以吃了嗎？”雲糯糯眼巴巴地盯著那些食材，雙手按在桌沿上，整個人幾乎都要撲上去了。
“湯開了就可以吃了。”顧清風說著，掀開鍋蓋看了看。
咕嚕咕嚕，鍋裡的湯開始冒泡，熱氣騰騰地往上湧。
“開了！開了！”雲糯糯第一個夾起一片松茸，急急地放進鍋裡。
松茸一入湯，香氣更濃了，菌香混著雞湯的鮮味，整個膳房都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先放菇，再放肉，最後放葉子。”顧清風一邊說，一邊教雲糯糯涮菜的順序，“菇要多煮一會兒，才能把味道都煮出來，吃著才夠鮮。”
“糯糯等不及了。”雲糯糯趴在桌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裡的松茸。
“等一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雲糯糯撅著嘴，繼續盯著鍋裡的松茸，看它在沸騰的湯水裡翻滾。
“好了嗎？”
“再等等。”
“好了嗎？”雲糯糯又問了一遍，聲音裡滿是期待。
“再等半刻。”
“好了嗎？”
“好了。”顧清風終於點了點頭。
雲糯糯迫不及待地撈起松茸，吹了兩口，塞進嘴裡。
“唔！”
“燙了？”顧清風抬起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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