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這話一齣,宋母立刻就急了,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當家的,你怎麼能鬆口呢?大丫頭要是真走了,咱們家小兒子以後娶妻可咋辦?”
“你放心,她一個小姑娘,離開了咱們家能去哪?”宋父當然不樂意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就這樣跟他斷絕了關係。
死妮子現在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心就要離開。
他要是攔著不讓走,等回了家,死妮子仗著這事兒在家裡作威作福可怎麼辦?
所以他乾脆就同意了,等她吃點苦頭,知道自己一個人沒法把日子過下去,到時候灰溜溜滾回來,他再收拾她也不遲。
有了宋父的話,村長很快就寫好了斷親文書。
文書一式三份,村裡留一份,宋父一份,晚棠一份。
宋父和晚棠都是按手印,村長和村裡一個輩分最高的長輩在見證人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拿到了斷親文書,把薛家送來的手錶還給了薛母手裡,晚棠轉身就走,沒有一點遲疑。
晚棠離開不久,河邊的人群也散了。
薛家人把薛建民帶回了家,宋晚星也被宋父宋母給帶了回去。
剛進門,宋父一巴掌扇在了宋晚星臉上。
宋父力氣極大,宋晚星毫無防備之下被打了一巴掌,她捂著臉,踉蹌著往地上倒去。
宋父打了她一巴掌,心裡還憋著氣,他伸手指著宋晚星罵道:“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世上難道就只剩下薛家小子一個男人了?!好好的一門寢室,被你鬧得天翻地覆,大丫頭直接跟咱們斷了關係一走了之。”
“明兒這事兒就能傳遍十里八村,到時候大家會怎麼戳咱們宋家的脊樑骨?你大哥正要相看媳婦,妹妹搶了姐姐未婚夫這事兒傳出去,誰還會願意嫁到我們家?”
“薛家可是給了咱們家五十萬元的彩禮,萬一他們家不願意花這麼多錢娶你,跑來把錢要回去,你哥拿什麼娶媳婦?你就是咱們家的災星。”
宋父早就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大丫頭嫁了給大兒子娶媳婦,二丫頭和三丫頭嫁了,給小兒子娶媳婦。
可偏偏他計劃好的事情,被宋晚星這個攪事精給攪沒了。
要知道薛家願意出五十萬元的彩禮,就是因為大丫頭長得好,換成了黑黢黢、不知廉恥得二丫頭,薛家肯定不願意出這筆錢。
想到這裡,宋父心裡的怒火又往上竄了竄。
“好了好了,別打了,現在打她還有什麼用?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二丫頭,薛家小子也有錯,想來薛家也沒臉上門來要彩禮。”宋母自我安慰道:“當家的,咱們抓緊點時間,給大兒子把婚事定下來。”
本來是不太著急,但今晚這事兒鬧出來,就比較迫切了。
宋父重重點頭,突然他覺得家裡很安靜,平日裡他們家裡除了說話聲,還有肥豬哼哼的聲音,雞鴨鵝發出的嘎嘎聲。
“家裡怎麼這麼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宋父說著就往院子裡的豬窩走去,這一看,他大驚失色:“老婆子,咱們家兩頭大肥豬呢?咋不見了?”
宋母聽到豬沒了,立刻跑了出來,當她看到空蕩蕩的豬窩,眼前一黑,她堅強地沒有昏過去,扭頭去了關雞鴨的地方,開啟一看,空空蕩蕩。
宋母再也受不住這個打擊,癱坐在地。
宋父忙跑回了房間,把存放錢財的木盒拿出來,開啟一看,裡面空了,他積攢了小半輩子的錢,全沒了。
除了錢,穀倉裡的糧食也沒了。
。了塌的真是天的家宋,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