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是來的最快的,薛父和其他薛家人慢了一步。
薛父和薛家小叔子們和小姑子眼裡只有被糟蹋的番薯,無人關心宋晚星腳上的傷。
“嫂子,你懷著娃也不能這麼貪嘴啊,地裡的番薯是全家人的口糧,你刨了,往後一家人吃啥?難不成咱們家就你這張嘴金貴?”薛建民的二弟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
對於這個嫂子,他實在是厭惡的不行。
“我娘說得在理,你就是個喪門星,好好在家待著不行,非要半夜跑出來偷東西,再說了,番薯還沒長足呢,吃著也不好吃,你現在挖它,怕不是因為餓了,而是想透過這事兒找咱們家的麻煩?”
薛建民的妹妹揣測道。
“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是這樣的人,我就是晚上沒吃飽,餓得慌,不得不刨番薯吃。”宋晚星慌忙解釋,她哽咽地說道:“我懷著多胎,本來就容易餓。”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吃飽?咱們家誰不餓啊?”薛家小妹冷笑一聲說道:“自從咱們家失竊以後,我們大家都沒吃飽過,你覺得我們不餓?你餓了就來偷番薯,怎麼這麼饞呢!”
宋晚星:“......”
她是真的餓得睡不著,迫不得已才來挖番薯。
“你就不能忍一忍?家裡再難,也沒有少你一頓飯,何至於半夜出來偷?”
薛建民看著宋晚星悽悽慘慘的模樣,沒有半分心疼,臉上全是不耐:“這下子就夾住了,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街坊鄰居怕是都聽見了,這事兒傳出去,你名聲不好聽,我臉上也無光,你安分一點行不行?”
薛母罵的再多,薛家人對她再刻薄,宋晚星都能承受得住,可薛建民的這番話,卻實實在在傷了她的心。
腳上的捕鼠夾深深地嵌入了肉裡,宋晚星用力掰扯也沒扯開。
抬頭看向薛家人,薛母面色不虞地瞪著她,薛家小叔子和小姑子則一臉看熱鬧的表情,薛父離得遠,她看不清面容,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薛建民身上。
“建民哥,我腳疼,你能不能幫我把捕鼠夾給取下來?”宋晚星哀求道:“我大著肚子,手夠不著。”
“別人家的女人大著肚子還能上山挑柴,下河摸魚,你怎麼就這麼金貴?”
薛建民還沒有開口,薛母先指著宋晚星破口大罵:“我兒子腰傷都還沒好,萬一幫你弄這些東西又受傷了咋辦?”
“你既然敢當賊,那就自己想法子弄開,別指望我們來幫你,偷東西的賊子,受點罪是應當的。”
薛父皺著眉頭抽起了焊煙,等薛母罵夠了人,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老婆子,算了,看在她懷著孩子的份上,別罵了,既然她覺得在咱們家吃不飽飯,明兒就送她回孃家。”
薛父一開口,薛母立刻就應了下來。
宋晚星聽到這話,顧不上腳上的疼痛,慌忙求饒:“爹,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
她要是因為半夜偷挖番薯被送回孃家,能有好日子過?
更別說孃家本來就窮,現在大哥娶了媳婦,家裡多了口人,日子肯定也不好過,她回去別說野菜饃饃了,怕是連野菜湯都分不到一碗。
“我們薛家廟小,裝不下你這尊真佛。”薛父沉聲說道:“你住在咱們家,覺得委屈,我們跟你相處也不舒服,暫時分開,對大家都好。”
“老婆子,你明兒把人送回去,記得把她做過的事情,好好跟親家公說一說。”
薛母應了,忙招呼自家兒子和女兒回房間休息。
。人個一星晚宋了下剩只就院後,間眼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