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迴來的時候,薛母正拿著藥酒給他擦扭傷的腰,見到宋晚星,薛母直接把藥酒塞到了她手。
“趕緊給你男人揉腰。”薛母厭惡地看了宋晚星一眼,聲音尖銳:“我兒子好好一個壯實漢子,剛當上連長,眼看著就要出息了,自打你進門,就把他禍害成了這個樣子。”
“前程全毀了不說,現在連乾點活都費勁,你個喪門星,我真是瞎了眼,讓你進了我們家的門。”
當初婚事易主的時候,薛母挺高興的,比起宋晚棠,她更喜歡宋晚星,可現在她最優秀的兒子因為宋晚星變成了這個樣子。
薛母對宋晚星是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她懷著身孕,她怕是早就上手打她了。
宋晚星挺著大肚子,艱難地蹲下來,把藥酒倒在薛建民的後腰處,慢慢地按摩。
“沒吃飯嗎?用點力。”薛母挑剔道。
“娘,我已經盡力了。”宋晚星弱弱地說道。
薛母冷笑一聲:“盡力了?你們洞房那晚,你纏我兒子的勁兒要是用在這裡,我兒子的腰傷估計都已經好了。”
“你有力氣纏著老爺們,現在沒力氣擦藥?”
“娘,那晚的事情是意外......”宋晚星漲紅了臉,自從被薛母知道那晚是她主動纏上去之後,薛母對她的態度一落千丈,每次數落她,都要提起那晚的事情。
“意外?哪有這麼巧的意外?”薛母根本不聽,語氣裡是積了許久的怨懟:“你沒跟我兒子攪合在一起的時候,他上山打獵、下地幹活,扛什麼都穩穩當當。”
“在部隊訓練也沒傷著,上了戰場也平平安安回來了,偏偏被你盯上之後,他事事不順。”
“先是被你連累的丟了名聲,現在連身體都被你拖垮了。”
“本來我們家等著沾他的光,往後日子不說紅火,起碼也比現在強不少。現在倒好,他腰垮了,部隊回不去了,那點退伍費也快花乾淨了,好好一個人,就被你給拖累了。”
薛建民躺在竹床上,腰一陣陣抽疼,聽著母親數落宋晚星的話,沉默著。
母親對宋晚星滿是怨懟,他何嘗不是呢!
本來他有健康的身體,光明的前程,漂亮的愛人,可因為跟宋晚星那荒唐的一晚,導致他什麼都沒了。
宋晚星擦藥的手頓了頓,淚一滴滴滑落,她聲音發顫地解釋:“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催,是我失了分寸,才害得建民哥傷了腰。”
“我不是不肯給建民哥擦藥,只是白日里洗衣做飯,地裡家裡一堆活,我忙得頭昏腦漲,我是真的沒力氣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毀了建民哥,自從我嫁給建民哥開始,就想著跟他好好過日子,我哪裡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也盼著他好好的,盼著咱們家能過上好日子。”
她後悔那天晚上纏上去了。
早知道床會塌,她那天晚上一定老老實實睡覺,絕對不會做其他多餘的動作。
可她就是不知道啊。
她和薛建民是因為被人撞破了醜事,不得不再一起,她擔心薛建民不肯跟她好好過日子,才想著從床事方面下手。
只要他們這方面和諧,總有一天,他們能成為恩愛夫妻。
偏偏事情沒有朝著她所想的方向走。
薛建民因為腰傷退伍了,他以後還能成為糧食局的局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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