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宋晚星的狡辯,薛母氣得不行,衝著她咒罵了幾句,這才回灶屋煮飯。
宋晚星見薛母離開了,鬆了口氣,她認認真真給薛建民擦藥,開飯後,拖著沉重的身體去了飯桌邊上。
夜色降臨時,薛家開始吃晚飯了。
桌上每個人碗裡都是白米飯,連小姑子也有小半碗的白米飯,唯獨她面前的碗裡放著兩個野菜饃饃,和一碗清湯寡水的野菜湯,連點油星都沒有。
宋晚星鼻尖縈繞著白米飯的香味,眼睛頻頻看向了薛建民碗裡的白米飯。
薛母見狀,拍了拍桌子,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看什麼看?有野菜饃饃給你吃就不錯了。”
“你把我們家害成了這樣,還想吃家裡的細糧?我們家的白米細糧可是給能頂事的人吃的,你是個沒福氣的,給你吃了也白搭。”
宋晚星看著面前的野菜饃饃,聽著薛母這番誅心之言,心裡又酸又澀,她小心辯解:“娘,我懷著孩子......”
“孩子?”薛母嗤了一聲,眼皮一掀,“你這孩子是好是壞還難說,說不定跟你一樣,是來討債的,能有吃的給你就不錯了,你還敢挑嘴?”
“你當初有本事勾著男人折騰出事,現在就要有本事咽的下粗茶淡飯。”
再一次被薛母提及這件丟人的醜事,還是在公公和兩個小叔子、小姑子面前,宋晚星一時間難堪極了,不敢再吭聲,拿起野菜饃饃,慢慢地啃了起來。
飯後,薛母把碗筷全都丟給宋晚星收拾。
宋晚星拖著沉重的身子把灶屋收拾乾淨,又打了點熱水擦了擦身子。
等收拾妥當,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孕婦本就容易餓,更別說她肚裡懷了多胎,更是餓的快。
摸著圓滾滾的小腹,宋晚星悄悄出了門。
她不敢翻找家裡的吃食,薛母盯得緊,家裡一點糧食都看得牢牢地,要是被發現她偷拿,說不定薛母會不顧她肚裡的孩子,直接上手打她。
外面一片漆黑,站在院子裡,宋晚星摸黑往後院走去。
後院種了幾壟的番薯,宋晚星用竹片一點點刨,很快就摸到了剛剛長出來,拇指大小的番薯。
番薯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後她便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
一邊吃一邊掉眼淚。
前世她懷孕的時候,丈夫雖然對她不算好,但也沒餓著她。
這輩子,她怎麼就把日子過成這個樣子了?
丈夫厭惡她,婆婆嫌棄她,小叔子和小姑子也仇視她。
薛家人都說是因為她,才害得薛家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明明是好意,不想建民哥走前世的老路,希望他能兒女雙全。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薛家好,怎麼事情最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建民哥前世能當上糧食局的局長,現在退伍了,不能去當兵了,但他可以去城裡上班。”宋晚星喃喃自語道:“他讀過書,工廠肯定要他。”
。事件這說哥民建跟間時抓得,工務城進人下鄉制限有沒還,年3591才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