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一看,裡面全都是晚棠和系統喜歡的吊死乾和牛肉乾。
系統看到這些肉乾,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放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壞沒壞。”
這些可都是它和宿主喜歡的零嘴,要是壞了,它芯疼。
“你可以嚐嚐。”晚棠收了一部分到空間裡,剩下的則拿去跟同事們分享。
這裡物資貧瘠,每次大家得了什麼好吃的,都會跟周圍的同事朋友分享。
系統半點都不客氣,直接拿了牛肉乾啃著:“宿主,你要給顧遠山寫信嗎?”
“嗯,寫。”晚棠提筆開始寫信。
次日,把信寄出去後,晚棠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這封信通過了層層檢查,從晚棠所在的小縣城出發,歷經小半個月,總算到了顧遠山所在的駐地。
自從跟晚棠斷聯之後,顧遠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以前每次郵遞員過來,他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收發室。
可自從他探親回來後,顧遠山一開始還去了幾次,滿懷期待去,最後失望而歸,久而久之,他也不去收發室了。
這天傍晚,他和刑自儀難得不用值夜班,刑自儀帶了酒水和下酒菜來找他。
本來嘛,刑自儀是想邊喝酒邊開解他的好兄弟,酒是喝上了,但開解的話,他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說老顧,你這半年是怎麼回事?天天魂不守舍,訓練的時候還好,一閒下來你整個人就變了,兩眼空空,無精打采的,兄弟們看在眼裡,可擔心了。”
刑自儀喝了一大口酒,大著舌頭說道。
顧遠山手裡端著粗糙的瓷碗,扯了扯嘴角,語氣淡漠:“哪有不對勁?就是在駐地待久了,有點乏。”
“你還嘴硬。”刑自儀碰了碰他的碗,“是不是京城的那個姑娘拒絕了你的表白?我跟你說,老顧,你這麼優秀,咱們駐地喜歡你的姑娘不少,那位既然不喜歡你,你也別惦記她了。”
“本來嘛,你們相隔兩地,想要在一起本來就不現實,人家是大學生,有自己的前程,說不定早就忘了你這號人了。”
“你也應該往前看,別把心思一直掛在一個不喜歡你的人身上,蹉跎了自己,咱們這裡好姑娘不少,我讓婦女主任給你介紹。”
他是真的不想自己的好兄弟沉浸在這段註定沒有結果的感情裡。
刑自儀絮絮叨叨了半天,顧遠山只是安靜地聽著,整個人無精打采,眉眼間壓著散不開的低落。
酒一碗接著一碗,他像是要用酒壓下心裡那塊懸了半年的石頭。
刑自儀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直嘆氣,正準備再勸幾句。
門外突然傳來了響亮的喊聲:“老顧,收發室剛分揀完信件,有你的信,宋晚棠寄來的。”
‘哐’的一聲,顧遠山幾乎是立刻站起身,動作快得把桌邊的花生殼都弄翻了,他飛快地往外奔去。
刑自儀愣在原地,舉著酒碗目瞪口呆:“哎?不是,這......”
望著桌上的酒水和一地的花生殼,刑自儀喃喃自語:“好傢伙,我說了老半天,他無動於衷,人家姑娘的信一來,他立馬生龍活虎,還真是......”
夜風裹著西北粗糲的黃沙撲在臉上,顧遠山卻半點都不在意,路上遇到戰友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草草應了一聲,疾步匆匆地往收發室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