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教堂的大門微微押開一條縫,一個神父模樣的人正在遠遠地朝著白毅招手。
“這裡,過來……”
見白毅看過來,神父的手甩得更勤了。
白毅停頓了一下,隨後來到教堂前,走了進去。
空氣中瀰漫的魚腥味十分難得的淡了很多,就好像被隔絕在教堂之外了似的,眼前的神父也只是一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普通人,並沒有患上那種奇怪的病。
“你是哈登的朋友吧?”神父一邊走一邊問道。
白毅點頭:“是的,請問您是?”
“馬修·安德森,神父,叫我馬修就好。”
把白毅帶進教堂內部,馬修轉身對他說道:“抱歉,我這裡沒什麼可以招待的東西。”
“沒關係。那麼馬修神父,您為什麼呼喚我呢?”白毅並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他直奔主題:“我的這套裝扮並不算受人歡迎。”
馬修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其實……叫你過來的並不是我,而是哈登。”
白毅來了興趣:“哈登?他現在在這裡?”
“不,哈登不在這裡,但他給我留了話。”馬修解釋:“大概兩天前的那個晚上,哈登突然來到我這裡,告訴我之後有一個東方面容的外鄉人會來找自己。”
“他請我幫忙轉述一些話和一個需求,說完他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雖然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哈登要等的人,但你是這些天唯一的一個外鄉人。”
馬修眼神誠懇地盯著白毅的眼罩:“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能讓我確認一下你的樣貌嗎?”
白毅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著對方嘴裡的話,隨後拒絕:“抱歉,在事情結束前我不會摘下面罩,不過我相信它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說著,他拿出哈登寄給自己的信。
馬修接過看了幾眼,確認是哈登寄出的後,神情放鬆下來,“有信也行,有信也行……”
“那麼,馬修神父。”白毅將信拿回並收起:“能和我說說事情的原委了嗎?”
“當然!”
馬修招呼一句,隨後開始娓娓道來。
一切的源頭都是從阿莫斯死亡時開始的,哈登在接手那件離奇的遺囑之後將遺囑上所有要求盡數完成,只剩最後摧毀莊園這一條。
因為保羅的阻撓,他最終沒能施以行動。但這並不代表哈登和保羅關係緊張,事實恰恰相反,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
大概就在那個時候,哈登第一次登門拜訪,向馬修神父訴說了艾爾伯斯里發生的一切。作為事情的親歷者,馬修參與了阿莫斯葬禮的主持,因此對於他身上的一系列怪事也有所耳聞。
另一方面,哈登當時也只是想從旁觀者的視角瞭解一下情況,雙方交談甚歡。
但問題很快出現了,或許是那個莊園真的有什麼未知的詛咒,在繼承莊園後,保羅不知為何繼承了他叔叔的衣缽,開始接著阿莫斯的研究做下去。
再之後,流感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