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開啟門，門外站著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手裡拎著兩大袋東西，恭恭敬敬地送進來：“賀總，按您吩咐準備的。”
賀霖“嗯”了一聲，示意他放桌上。
顧沫梨一愣，神色震驚，這些全都是飯菜，其中幾個牌子她認得，全是價格昂貴又極難訂的菜。
助理手腳麻利地把餐盒一一擺開，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她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這麼香的食物了，胃部微微蜷縮了一下。
擺完之後，助理便走了出去。
顧沫梨看著他，遲疑：“這是給我的？”
賀霖點點頭：“我聽你說，我們在末日里吃得不算好。我想你可能很久沒吃過這些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就隨便點了些。”
顧沫梨看著滿的快要放不下的餐桌，看了他一眼。
賀霖把一碗熱騰騰的粥推到她面前：
“先吃點熱的墊墊。”
顧沫梨低頭看著那碗粥，又抬頭看看滿桌子的美食，鼻子忽然一酸。
“你怎麼點這麼多……”
賀霖在她對面坐下：“不多，明晚就是末日，可能就吃不到了。”
他抬眼看見她泛紅的眼眶，眼底漫起一絲溫柔：“別哭，先吃點。吃完才有力氣想其他的事。”
顧沫梨點頭，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含糊地說：“好吃……真的好吃。”
賀霖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不由勾起笑意，好可愛。
吃飽後，兩人坐在沙發上。顧沫梨沒忍住，把之前沒來得及細說的事又詳細講了一遍，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我們都是暈倒在外面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喪屍經過……我們的身體會不會有事？”
賀霖見狀眉心一皺，伸手把她攬過來，掌心按在她後腦，輕輕拍了拍：“別害怕，肯定沒事的。”
人來得比想象中快。一共三個人，兩個年紀大些，另一個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少年。
少年亂蓬蓬的頭髮，高高紮成個丸子頭。
他們聽了顧沫梨和賀霖簡短的轉述，兩個年紀大的神色震驚，面面相覷，直呼荒唐，不可能。那意思沒明說，但字裡行間都在暗示顧沫梨精神出了問題。
顧沫梨失望地垂下眼，神色低落。
賀霖拉住她的手，無聲安慰，想著這三個人不行，就再找其他人，總能找到有本事的。
那個少年一直拿著一個小本子寫寫畫畫，沒說話。
正當賀霖想讓他們都走時，他抬起頭來，說了一句：
“未必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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