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被帶去問話的賀劭經過陸雲徵身邊的時候腳步一滯。
“是李顯賀的意思吧？”
陸雲徵懶懶側過眸來。
賀劭迎著他的目光嘴角牽了牽，似笑非笑：“我記住了。”
陸雲徵不解釋也不否認，只是偏了偏頭，對執勤人員抬了抬下巴：“帶走。”
賀劭被帶走後，陸雲徵也沒在這裡多停留，轉頭上了車。
開了一段路的車，於路口停下來等紅燈，隨手拿起擱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後粗掃了一眼。
頁面還一直停留在那，停留在那張公示期的表格上。
停留在那三個字上。
頁面停留的時間太久了，手機自動鎖屏了好幾次。
其實在今天之前就看過無數遍了，現在再看一遍，也不會多出什麼新內容。
卻也沒關。
螢幕的光映在他眼睛裡，亮亮的，卻照不進情緒深處，剩餘一片晦暗。
那時候沒多想，覺得日子就該是這樣的，她在他身邊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後來有一天，她跟他說，就到這兒吧。
他說，什麼？
她說，就到這兒，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陸雲徵點了支菸夾在指間，半天沒往嘴裡送。
風吹過來，把菸灰吹落了一截，掉在地上，散成細碎的灰。
螢幕又一次暗了，他沒有再解鎖，指腹上彷彿還留著一層薄薄的，什麼也抓不住的觸感。
那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沈明月。
……
出來混的誰背後沒點靠山，畢竟也沒造成什麼危害，稍微運作一下就是問兩句話事，賀劭這邊就順利脫離了羈押。
回到住處洗了把臉，換了件衣服，電話響了。
是烏老闆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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