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還有人敢冒充皇帝?
“帶他進來。”李明景聲音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楊夜被押進屋內,他低著頭,不敢看李明景。
張敬之上前一步,一把揭掉了楊夜臉上的面具,發現竟是蛛網首領雀舞!
“太上皇,此人假扮聖上,必有重大陰謀,該如何治罪,請太上皇明示!”張敬之拱手,語氣恭敬卻帶著殺意。
李明景看著雀舞,緩緩開口,聲音平靜:“雀舞,該當何罪?”
雀舞渾身一顫,猛地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瑟瑟發抖,卻一言不發。
她知道,承認是死,不承認也是死。
“來人,傳停賬!”李明景淡淡下令,語氣沒有半分波瀾。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雀舞按在地上,結結實實地噠了五十。
雀舞咬著牙,硬是沒吭一聲,只是額頭冷汗直流,臉色慘白。
李明景看著她,眼神冷冽:“說,陛下去哪了?”
雀舞身體一顫,依舊低著頭:“臣……不能說。”
李明景眼底冷意更甚,抬手就要再噠。
“太上皇!且慢!”
一道身影猛地衝進來,擋在雀舞面前。
墨塵單膝跪地,拱手行禮,語氣急切:“太上皇,臣知道陛下去哪了!”
李明景抬眸,看向墨塵,眼神平靜:“哦?”
“臣收到訊息,陛下隻身前往南疆,去尋赤朱果了。”墨塵沉聲說道,眼底滿是急切,“陛下是為您才出此下策的!求您網開一面,放過雀舞!”
李明景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錦帕的手驟然收緊。他看向雀舞,眼中冷意散去幾分,緩緩開口:
“墨塵,雀舞,你二人即刻動身,前往南疆,尋回陛下。若能帶回赤朱果,戴罪立功;若是讓陛下有任何閃失,朕定不輕饒!”
“臣遵旨!”墨塵和雀舞齊聲應道。
墨塵起身,看向雀舞,眼神複雜。
而此刻的南疆邊境,楊夜隻身一人,騎著快馬,向著南疆腹地進發。
他的背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每一次顛簸,都疼得他渾身冒汗,可他咬著牙,沒有絲毫停頓。
馬不停蹄,日夜兼程。
他朝著那片未知的險地,義無反顧地前行。
他知道前路兇險,知道赤朱果難尋,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在南疆,可他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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