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望了她片刻,小聲問:“你......到底看見什麼了?”
安暖垂下眼,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手背。
“具體的我無法告訴你,先別想那麼遠。你到了王庭附近,找個地方藏好,留意那棵樹就行。真有機會,再盡力去做,若是不成......那我再想其他的辦法。”
白音抿住嘴唇,尾巴不安地掃過腳邊碎石。
安暖靠著巖壁緩了一會兒,等手臂的顫抖稍稍減輕,才鬆開她。
“靠近些,我替你留一道符。”
白音遲疑著挪過去,見她抬手時腕間仍在發顫,便伸手托住。
安暖低頭咬破指尖,將滲出的鮮血點在她眉心,她下意識閉上眼睛。
指尖冰涼,血卻溫熱。她畫得很慢,每次轉折都要停頓片刻,彷彿指下承受著某種阻力。
白音屏住呼吸,將她的手腕扶得更穩。
細細血線在眉心交疊,逐漸凝成一道符紋。周圍靈氣始終平靜,直到最後一筆落下,白音才忽然覺得,某種壓在身上的緊繃感鬆開了少許。
血色符紋緩緩淡去,融入皮膚。
安暖收回手,身體隨之一晃。白音趕緊扶住她,讓她靠著石壁坐穩。
“這是遮蔽天機的符。”
她喘了口氣,繼續叮囑:“它無法實質性的提升你的戰鬥力,也遮不住旁人的眼睛。遇到危險該躲的時候還是要躲,別因為有了它就去冒險。”
白音摸了摸眉心,並沒有摸到異樣的東西,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那你呢?還要在這裡等多久?”
安暖將木匣抱回懷中,目光轉向北冥。
一道雷光掠過雲層,照亮了她蒼白的側臉。
她收緊抱著木匣的手,輕聲道:“還沒到時候,但應該快了,我要等一個人出現,我在人間一直找不到他的蹤跡,北冥是命運交匯點,若是能在這裡將他處理了,那便萬事大吉......”
白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前只有翻湧的雲海與水幕。她看不清戰場,也聽不懂安暖在說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炸了,她來這裡之前,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被捲入這種事情。
她沉默了片刻,低頭解開包裹,將水與剩餘食物取出來,又把一瓶傷藥塞進安暖手中。
“我不知道這藥能不能幫上忙,你先拿著。”
安暖握住藥瓶,輕輕點頭。
白音慢慢繫緊斗篷,向後挪了兩步,又停下來。
“先說好,我只能儘量去做。要是進不去王庭,我就在外面找機會,真到了要命的時候,我是會跑路的,不一定能辦到你想要我辦的事情......”
“好。”
安暖點了點頭,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似乎想要給白音一點信心。
。頭回住不忍又,段一出走。去退南向道坡的方後石岩著沿,低伏,麼什些說能還知不倒反音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