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是一個普通人,那麼遠離這些的確是一個好的選擇,但她不是,她是玩家,一位努力在賺取回去或者說復活門票的玩家。
遇到危險,她不僅不會逃避,反而會迎難而上。
或者準確來說,她是比調查員更像是調查員的存在,解決這一切是她的宿命。
如果有犧牲自己就能換取一切得到平息和解決的方法,大部分玩家眼都不會眨一下就同意了。
白辭沒有確切地回答,但安姝也沒有多想,雖然和白辭很熟了,但也沒有親眼見識到她迎難而上的切實畫面,也沒有展現過有明顯犧牲傾向的情緒。
更何況白辭還是有個愛她的母親的,就算是為了母親不用白髮人送黑髮人考慮,也多少會為此多考慮自身的安全吧。
安姝想當然的把沉默當成了預設,和白辭告別後,繼續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至於白辭給的資訊,她不打算先給望舒縣這邊的調查局,而是先他們小隊內部知道等找到一些證據之後再說。
一來,是為了保護白辭。
調查員誓言雖然可以保證調查員的信仰不變,但蠢人是比壞人還要可怕的存在,正如那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而就她這麼一段時間的接觸來看,望舒縣的調查員裡,的確有那麼一兩個光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傢伙在的。
萬一這些人搞出點什麼,把白辭暴露在敵人的視野裡了,白辭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就會很危險。
二來,也的確是因為沒有切實證據,白辭聽到的也只隻言片語,加上她自己的推測,讓其他人就跟自己行動確實有些底氣不足。
要申請更多的道具援助,也是站不住腳的。
至於這個調查會不會因為花太多時間,而延誤了時機,導致事情發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你還是太小看調查局的各種黑科技了。
只要逮著一根線頭,找到正確的方向是很快的。
你可以理解成占卜,在明白要占卜誰、占卜哪方面之後,才能得到答案,而什麼資訊都不給,就讓你占卜的,能占卜出個什麼有效的結果,那就有鬼了。
另一邊的白辭,在和安姝告別之後沒有馬上返回酒店,而是原路返回,回到了甜蜜蜜甜品店裡。
既然臺長特意點過名,空手而過總覺得有點虧。
她排了隊,買了兩塊小蛋糕,草莓巧克力的和芋泥的,還有一杯飲料。
沒有打包,而是直接裝盤,她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慢悠悠吃著點心,像是在消磨時間一樣。
第一塊蛋糕吃完,時間來到了下班放學的時間點,店裡的人多了起來,有的帶走,有的就在店裡坐下吃,這才有了陸臺長所說的受歡迎的影子。
第二塊蛋糕吃完,外面已經是黃昏了,期間什麼特殊的事都沒有發生過。
其實白辭來這裡,也只是抱著有棗沒棗都打一杆子的心態,要找什麼也不太清楚,只好刷了一下午的本地新聞。
無資訊的占卜,當然是很難有結果的,除非運氣好到爆炸,結果主動送上門了。
但白辭自知自己的運氣,只算是一個普通人的水平,哪有這麼好的運氣,線索送上門什麼的。
不過也好,至少遇著了安姝,這一趟就不算白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