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沒能等到想要的資訊,只好悄悄從袖子裡把眼放出來。
眼順勢滑進了沙發的縫隙裡,乍一看根本找不到它的存在,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之前在天文臺的時候,她就想用了,但還是沒用出來。
作為雨信物件的許諾,說話舉止都有點傻單純的樣子,看起來應該是很方便放上眼的。
但是感覺會是那種被吩咐了什麼就會做什麼的好孩子,根本不會詢問每一個指令背後的原因,更別說和同事聊重要八卦這種事情了。
而且許諾的那個特殊技能,在效果未明之前,都讓她很警惕。
萬一放眼的時候被抓到了怎麼辦?這可不好解釋啊,如果許諾再是一個公私分明的,那麼雲期再有機制也不好使了。
真論起來,其實最合適放眼的是臺長。
但是臺長吧,完全在那個齊望嶽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沒有讓她近身放眼的機會。
所以,最終眼只能先放在這個甜品店裡了,就算沒有得到想要的訊息,隨時都可以收回,又不可惜的。
吃完了蛋糕,再賴著不走就不合適了。
白辭出門,打車回酒店。
回到酒店,先給安姝發訊息報了平安,她草草吃了頓外賣,然後就開始工作了。
先把相機裡的照片匯出來篩一遍,多虧了某位漂亮的攝影師前男友給的實用技能,這些照片拍出來的質量都很不錯,有模有樣的。
因為技能太過雞肋了,她都幾乎要忘了它的存在。
還是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相機,看到相機從而聯想到專業攝影之後,她終於還是想起來了這個技能。
整理完了相簿,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白辭攤開筆記本,對著白天的採訪錄音,開始寫那篇旅遊稿的初稿。
當然,是開著文以載道在寫。
只能說文以載道不愧是文曲星自帶的特殊技能,寫東西的時候簡直是下筆如有神一樣暢快。
稿子的內容她熟,要寫什麼、寫成怎麼樣的風格,也是有所目標的。
寫東西的時候,思路活躍且沒有打擾,那麼得心應手就會轉化為一種輕鬆快樂的情緒,也就是所謂的正反饋。
寫著寫著,人就陷進去了。
最後一個句號落定,白辭伸了個懶腰,後頸酸得發僵。
她抬頭找水喝,卻發現桌上的水杯不知什麼時候空了,她愣了下,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喝完的。
這種忘我的狀態她不常有的,上一次還是趕大學期末論文。
白辭揉著脖子,正要把文件儲存,那種忘我的沉浸感結束之後,她終於重新恢復了對四周的感知,然後就是後背一涼。
她感覺到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而且是很執著的、帶有佔有慾的那種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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