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泉這個隊長和一直跟著他的技術副手眼鏡調查員不在,其他人都在了。
甚至小文那個小倒黴蛋也在。
白辭一醒來就有很多問題想要問,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們是怎麼找到她的,又或者說是怎麼救出她的?
還有就是,棚子外面那個紅色的光,又是怎麼回事?
是的,在看向陳泉小隊的那些成員的時候,白辭就注意到了,背景環境完全是籠罩在一種紅色的氛圍光之下。
說實話,這個東西的存在很明顯,要不發現反而是困難的。
她想要開口問,嗓子裡先出來的是氣音。
她意識到了,她的嗓子太乾了,強行說話反而會拉得嗓子疼,於是身體下意識發出的是氣音。
安姝見狀,連忙扶起白辭,又從旁邊拿過一個不鏽鋼不保溫杯,給她倒下一杯蓋的溫水
見白辭接過杯蓋急促喝著,安姝把應急毯往上給她拉了拉,說:“你先別急,慢慢喝水,潤一下嗓子,我們得先確認你人沒事。”
正如安姝所說,小文那邊已經拎出來了醫療箱子,給白辭的胳膊上套上檢查裝置。
白辭喝光了一杯蓋的溫水,感覺嗓子緩過來了,把杯蓋還回去,並拒絕再喝幾口。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她問道,這個問題是最需要確認的。
安姝給她報了一個時間,這正是流星雨結束之後的下兩天,滿打滿算起來,距離流星雨已經過去一天半了。
一天半。
白辭慢慢消化這個數,看起來這不算長的一天半里,發生了很多事情,安姝臉上都有了一種沒休息好的疲憊感。
她回憶起剛剛接過杯蓋時候手臂的酸脹感,試著想撐著自己坐起來,太陽穴卻一跳一跳地疼,像是被什麼撐得過了頭,手指也微微發顫。
她低頭看自己,又上手摸了摸,胳膊腿都在。
她的身上有一種滯澀感,不像是有傷的那種疼痛。
關於見血的傷是怎麼樣的疼痛、疾病的傷又是怎麼樣的疼痛,她可太有分辨經驗了。
身上的感受絕對不是以上兩種中的一種。
非要說的話,這和運動過度之後身體的那種痠痛感有點像,但強度又要強很多,像有人把她摺疊起來又展開了一樣。
白辭試著動了動指尖,手上的對應動作比意識下指令的時候明顯慢了半拍。
懂了,這是身體還在適應重新被展開呢。
她在心裡自嘲笑了笑,新的受難方式get?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兒的,最後的記憶畫面和眼前這處安置點之間,缺了整整一大塊。
安姝看著白辭怔愣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肩,說:“你別怕,我們都在這兒。”
這下白辭是真的笑出來了:“我沒怕,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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