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泉是在提醒孫局長安排,至於他們小隊自己,還有什麼可猶豫和遲疑的,什麼也不用管,人直接趕過去就好了。
借調就是這樣的,頗有一種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美感。
所以,到陳泉他們趕到的時候,從隊伍的最前面到了中心位置,這邊並沒有堆上很呆哦的調查員,給調查工作的開展減輕了繁重的來自自己人的負擔。
“調查員同志,你們終於來了,看哪裡,那個人情況很不對勁,剛剛還在跟我們說話,好好地呢,然後突然間就變成這樣子了。”
有一個人來到距離陳泉他們旁邊一定距離的位置,又遠遠指了指引起這一連串騷動地位置。
在一個真實存在異常事件的世界裡,關於如何安全的觀看八卦、啊不,意思其實是說,關於如何沉著冷靜地在危險中保護自己,自是從小就在強調和學習的一門課程。
非要跟玩家們所在的世界類比的話,就像是小學生的思想和品德這門課程。
陳泉等人順著那人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裡站了一個大概還在小學年齡差不多高度的身影。
不,不對,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小學生。
眼鏡調查員打開了燈,照了過去,幾人這完完全全看了個真切,那分明是一個摺疊了自己的成年人。
那人的頭一點一點低下去,帶動著整個上半身和下半身開始了摺疊貼合,而那雙手臂的關節又不自然地反折,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拱。
“這應該不是什麼練瑜伽吧?”那人小聲說,是想要跟這些來的調查員們吐槽的。
“這要是瑜伽,這麼一套練下去,不死就得骨折了。”
但奈何那些調查員們眼裡都太有活了,他在吐槽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護著拎著不知道什麼裝置的人靠近那個摺疊自己的人了。
只有不以武力見長的安姝還在原地,也算讓那人的小聲抱怨沒有落空。
靠近了之後,已經能認出摺疊自己的是一名女性。
眼鏡調查員一開啟儀器,示警的紅燈就已經亮起了,隨之還在滴滴滴滴地響。
“異常指數超過臨界線了。”眼鏡調查員遺憾宣佈。
一旦指數超過那個臨界線,造成地損傷和汙染就不再是可逆、可消除的了,要麼他就會死在這裡,要麼就是他異變成不知名的怪物,失去作為人的理智和情感。
這跟宣判了絕症無異。
“咦,她身上這個衣服,怎麼有點眼熟呢。”小文注意到女人身上的衣服,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小文這話一齣,其他人都直直看向了他,包括摺疊的那個人。
她把原本已經跟著身體向下折的腦袋,此刻又往上開始折了,值得注意的是,那往上摺疊的只有腦袋,沒有上半身。
小文被嚇了一個激靈,這下腦子裡一片空白了,愣是一點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怎麼辦呢?當然是搖人了。
“安姝姐,你快來這邊啊,來看看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