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會兒，這個得有十七八歲了吧？！”
本以為前面十二三歲的過來看著就已經有些奇怪了，沒想到一轉眼，還能再來個十七八歲的！
江渡這回是真想捂臉了：
“阿昭還得摸哥哥姐姐們的腦袋嗎？”
“十七八歲確實也不大，你不也才十七八歲？”
沈凌嶽倒是淡定得很。
畢竟以他的年紀來看，差幾歲算得了什麼？
不都一樣全是小孩子？
“是阿昭太不一般了。”
十五歲啊！
沈珺那傻小子二十歲了還在玩泥巴呢！
阿昭十五就六元及第直授從六品的官了。
怎麼比？
根本比不了。
“我要是能在三年後中武狀元，是不是也很厲害？”
江渡深以為然地摸了摸下巴，有點兒小期待：
“到時候也會有這麼多人等著我摸腦袋嗎？”
“……”
沈凌嶽沉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了實話：
“想送自家孩子去唸書的多，但想送自家孩子習武上戰場的應該挺少的。
而且……雖說武舉也有文試，可在絕大多數人眼中，武舉還是靠拳頭和腿上功夫。
他們要摸應該也不是讓摸腦袋，而是讓你摸摸手腳。
江渡：“？”
她腦補了一下自己被一群人圍著，那些人還一個個都脫了鞋子，把臭烘烘的腳舉到她面前讓她摸的場景，
然後猛地打了個哆嗦——
算了算了！這盛況，她不要也罷！
……
正好在城門處的小孩兒畢竟有限，雲昭一個個摸過去，倒也沒費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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