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回來了!新科狀元回來了!!”
相比起城門口那些跟雲昭不是很熟的普通百姓,
雲松書院的學子們那都是看著雲昭風雨無阻走讀了好幾年的。
他們之中有些人甚至還當過雲昭的同窗,對雲昭的性子也是比較瞭解的,自然不像那些百姓那麼拘束。
甚至還能笑嘻嘻地跟雲昭開玩笑:
“狀元郎一會兒有空能讓我們碰碰你拿筆的右手嗎?沾沾文氣啊!”
“或者你能說一句文曲星保佑我嗎?我過些日子就要下場參加府試了!”
“去去去!一幫小兔崽子,平日裡讓你們好好學不聽,現在就想著蹭人家狀元郎的文氣!”
餘夫子聽到動靜,也忙不迭地跑了出來,白了那些嚷嚷的學生們一眼,興奮地走到了雲昭面前。
他昨日聽說雲昭高中狀元的訊息,高興得一夜沒睡著覺。
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好多若是能再見雲昭時要說的話。
草稿打了那是一遍又一遍,本來都已經爛熟於心了。
可這會兒真到了雲昭面前,那些話卻又忽然一下子就說不出來了。
“餘夫子?”
見餘夫子興沖沖地跑到自己跟前來,卻一句話也沒說,
雲昭淺笑著投去了疑問的眼神。
“我……”
時隔數年,又聽到雲昭叫他夫子,餘夫子激動得越發說不出話了。
他張了張嘴,緩了好一會兒,才咧著嘴欸了一聲:
“好!好!”
雲昭見他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也只能笑著道:
“過些日子家裡應該會辦一場宴席,到時候餘夫子可要記得提前空出時間來。”
“一,一定!”
雲昭這孩子還請他去參加宴席!
雲昭:“那,我就先去見夫子了。”
餘夫子:“欸!”
頂著一臉傻樂的表情,看著雲昭的背影離開,
許久,向來古板嚴肅的餘夫子竟是在原地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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