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老很無奈。
他開始後悔自己力挺姜雨姝當這人主了。
而隨著姜雨姝的話落下，許多目光都集中到她這裡。
九樞殿上的司衡眉心蹙起，他並不喜歡姜雨姝把自己的性命當做賭注。
而且就算是司衡，也不知道姜雨姝是哪裡來的底氣。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必輸的事情。
司衡心念翻湧，但他到底算了解姜雨姝，明白這些年她在各族手裡只有佔便宜，鮮少有吃虧的時候。她既然如此之說，必然有她的把握。
可心中依然不安。
連司衡都不知道姜雨姝哪來的底氣，各族就更不可能知道了。這在他們看來，人族是必輸的。
儘管他們知道姜雨姝狡猾，無利不早起，然而他們也實在想不到人族要怎麼贏。
既然姜雨姝都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他們又有什麼不能奉陪的？
到時候姜雨姝和赫擎死了，也是一樁好事。
“可以。”靈皇神色冷漠地說，“但我靈族連同我在內也只有兩位十境，我們各賭兩位即可。你們那洛衍之，便罷了。”
洛衍之醒不醒的過來還是一回事，誰願意跟他去賭命。
姜雨姝笑了笑，默許了靈皇的方案。
冥界的亡尊者也正想說什麼，被姜雨姝率先打斷了：“亡尊者，靈皇說靈界只有兩位執道強者，我勉強就信了。但你冥界說只有兩位，可很難取信於人吶。”
亡尊者的話還沒開口便被她堵在嘴裡，訕訕地沒再開口。
最後，三族談妥條件，共同立下血誓。
立誓之後，靈族和冥族總感覺哪裡有點怪怪的。
上一次跟姜雨姝一起立下血誓，她主動承擔誓言反噬，假裝重傷，結果在蒼衡關大戰中狠狠陰了他們一次。
這一次……？
雖然他們知道各族一進去就會圍攻人族，但是總感覺內心有一些隱隱的不安。
姜雨姝是人，不是神。她不可能每次都贏，不要被她嚇破膽了。
他們在心中對自己這樣說。
一天的休整時間很快過去。
時間一到，一座巨大的光門陡然拔地而起，龐大到全然不像門，而是一座擎天巨山。
各族正準備陸續進入時，卻被姜雨姝攔住了。
“人主，你又想做什麼？”龍界的強者語氣頗為不耐。
龍族的脾氣本來就一般，向來孤傲，這休整的一天光看著姜雨姝么蛾子不斷了。眼看秘境都開了，姜雨姝還要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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