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姝點頭。
“還挺漂亮。那月亮，是你的本命武器吧？”他隨口問道。
“閣下眼力驚人。”姜雨姝答道。
看著小衛長鈞初來落月谷時既忐忑又開心。
衛長鈞不知怎麼的，竟然覺得有些刺眼。
好在，資質測試這天到了。
她再寵愛弟子，再仁善寬厚，能容得下一個絕脈的弟子嗎？
衛長鈞並不覺得。他認為，姜雨姝現在跟她的弟子這麼親厚，只是因為“衛長鈞”到了十八歲之後覺醒機緣，她才愛重這個天才弟子。
不過這也不錯。至少她前面對“衛長鈞”不錯，中間就算冷落他，後期他展露出天賦，她再對他好也很不錯了。
比洛衍之已經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到了資質測試這天。小林燼測出了先天靈脈，太上劍骨，萬年不出的天賦。
衛長鈞並沒有很意外。他早已看出這人出現在自己身邊，是別有用心。
等到小衛長鈞這裡，看著他忐忑地走上試靈臺，然後被測出了絕脈。
連引氣入體都沒有辦法做到的廢物體質。
衛長鈞冷漠地看著過去的、幼年時的自己，無措地站在試靈臺上。
聽著所有人議論紛紛，就如同他記憶中的一樣。有人唏噓，有人鄙夷，有人想要將他踢出宗主弟子的名列。
然後他看見“姜雨姝”朝著幼年的自己走去。
看著她牽起自己的手，對他說：
“就算不能修行，為師也有很多東西能夠教給你。”
“好了，測完我們就回家吧。”
她輕聲說著，便帶著自己的兩位小徒弟離開了大殿。
而看著這一切的衛長鈞完全愣住了。
面前的一切都停滯了。眾人不再言語，風聲也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此時衛長鈞站在這過去的長河中，已經忘了在這長河中前行。他停在了這裡。
看著宛如時間靜止般的景象，姜雨姝轉身看向衛長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怎麼了？”見他久久不語，姜雨姝忍不住問。
難道出了什麼意外，他們不能往前走了？
衛長鈞被她的聲音喚回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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