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真討厭!
她甩著帕子進了屋,把翡翠丟在了原地。
芸香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遞上一個荷包:“翡翠姐姐辛苦了,這是娘娘的一點心意,給姐姐吃茶。”
翡翠沒收:“惠妃娘娘客氣了,奴婢只是盡分內之事,話已帶到,奴婢告辭。”
“我送姐姐。”
芸香給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自己陪著翡翠到了宮門口才回來。
殿中,惠妃正氣得摔摔打打,不過她不清楚翡翠是否已經離開,不敢摔易碎的杯碟,只敢把軟枕往地上丟。
“真是氣死本宮了,本宮好歹也是唯一的妃位,皇后憑什麼這麼對本宮!”
芸香沒說話,只默默地收拾著一地的被褥枕頭,待惠妃發洩完,她倒了杯茶奉上:
“娘娘彆氣了,還有兩個多月,奴婢們陪您一起。”
“你們陪著有什麼用?”
惠妃苦著臉:“皇后可是說了,要本宮一個人親手完成,說不定她還會派人來看著。”
芸香道:“即便派人來看著,最多也是白日里,等到晚上,奴婢替您多繡些。”
這好像也是個辦法。
惠妃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絕,頗有些喪氣道:“放心,若是晚上熬著,本宮讓人給你們多點些蠟燭,絕不會讓你們傷著眼睛。”
她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
芸香抿唇淺笑:“好,多謝娘娘體恤。”
“行了,讓其他人收拾,你去準備要用的東西。”
“是。”
鳳儀宮,沈如月睡了個回籠覺,一直快到晌午才起來,炭火燒得正旺,她被烤得口乾舌燥。
“珍珠,倒杯茶來。”
簾子被一隻大手挑起,昭和帝俊朗的面容出現在眼前,沈如月啞著聲音問:
“皇上忙完了?”
昭和帝點頭,遞上一杯溫茶後,見她一張臉睡得通紅,便順勢摸了下她的額頭:
“倒是不燙,臉怎麼這麼紅?”
沈如月把茶喝完,才回了一句:“臣妾睡覺時蓋的多,有點熱。”
“那就讓火盆離遠點,這麼烤著,難怪嗓子啞成這樣。”
昭和帝揮了揮手,外間守著的兩個宮人垂頭進來,將火盆挪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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