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月捂著肚子翻了個身,最後忍無可忍地坐了起來,見昭和帝還在睡,她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見桌子上擺著玫瑰豆沙糕,忙往嘴裡塞了兩塊。
濃郁的玫瑰香氣裹著甜糯的豆沙,瞬間安撫了飢餓的腸胃。
只是單吃糕點有點噎得慌,她又懶得叫人送熱茶進來,便倒了桌子上那壺已經涼透了的茶,剛要一飲而盡,忽聽一道低沉的男人聲音響起:
“喝涼茶傷胃,朕讓人送壺熱的進來。”
“咳咳咳咳!”
沈如月被嚇得一個吸氣,就把嘴裡還沒嚥下去的豆沙糕吸進了鼻子裡,頓時嗆得連連咳嗽。
昭和帝趕緊上前去給她拍背:“慢點吃。”
外頭,守夜的珍珠聽到聲音,先是敲了敲門,隨即才探進頭來問:
“娘娘可是要起夜?”
“送壺熱茶進來。”
昭和帝吩咐道。
“是。”
珍珠應了一聲,很快就提了一壺熱茶進來,見沈如月拿著桌上的玫瑰餅吃,猜到她大概是餓了,便問:
“娘娘餓了?要不奴婢讓小廚房做一份素面送來?”
沈如月卻擺手:“大半夜的,別折騰了,吃點玫瑰餅墊一墊就成。”
一碟子玫瑰豆沙餅吃完,雖然噎了點,但確實飽腹,她漱了口後摸了摸肚子,對珍珠道:
“本宮歇下了,你也別一直守在門口,去偏房歇著,有事本宮再叫你。”
珍珠點頭退下,卻還是守在了門口,直到下半夜後,去歇著的魏得閒過來了。
“珍珠姑娘去歇著吧,這兒奴婢守著便是。”
“那就有勞魏公公了。”
“客氣。”
寢殿中,帝后二人躺回了床上,沈如月剛吃了點心,還沒什麼睏意,便道:
“皇上,今早父親傳信進宮,說是祖母去了。”
“朕聽說了。”
昭和帝輕撫她的肩膀:“老夫人這半年來纏綿病榻,神思昏沉,她年紀也不小了,養尊處優一輩子,晚年卻被病痛折磨,如今於睡夢中溘然長逝,也算是解脫。”
沈如月道:“臣妾今日和瑾兒、雉奴商量,待老太太出殯那日,讓他們去弔唁一番,皇上覺得呢?”
昭和帝道:“應該的,到底是你的親祖母,你礙於宮規不好親臨,讓孩子們去正好,對了,安國公的身體,可知道太醫是怎麼說的?”
怎麼聽說是悲傷過度,所以中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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