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聽得胸口發悶,太陽穴突突狂跳。
“他敢踩本公的鈞命?!”
袁術暴怒起身,一腳踹翻面前的楠木案,竹簡稀里嘩啦散落一地!
他拔劍指向南方,唾沫橫飛:
“這忘恩負義的家奴!邊鄙賤種!腌臢武夫!”
“當年若非本公接濟,暫借兵糧於他,他孫文臺早特孃的死在梁縣徐榮手中了!”
“今天佔了江陵,反倒敢跟本公齜牙?!”
韓胤見袁術怒髮衝冠,心知性命算是保住了,編得更起勁了:
“主公息怒,那孫堅嘴裡汙穢不堪,屬下……屬下實不敢汙了主公尊耳!”
“那廝狂吠,說主公在大谷關被呂布殺得割須棄袍,夾著尾巴倉皇逃回魯陽,只配縮在脂粉堆裡苟活!”
“他還說……還說主公這方荊州牧大印,是用青樓倒夜溺的銅壺熔出來的破銅爛鐵!”
堂內鴉雀無聲。
橋蕤和張勳臉色陰晴不定,齊齊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心底都在暗罵:韓胤這蠢材,定是在江陵裝逼擺譜,碰上了孫堅這個不要命的愣頭青,人家還能慣你這臭毛病,活著回來已經血賺了!
韓胤見火候差不多了,額頭狠狠撞在青磚上,撞出一片殷紅血痕:
“孫堅拔出古錠刀,當堂削了屬下的耳朵,還狂悖放話!”
“他說主公若敢邁出宛城半步,他便踏平南陽,擰下主公的首級當夜壺!”
“他還叫囂什麼城中早有傳聞,說主公要剝了他母親妻兒的皮,
他便要先發制人,把咱們汝南袁氏滿門的皮全剝下來,繃成江陵戰鼓啊!”
袁術胸膛劇烈起伏,一口惡氣卡在嗓子眼裡,憋得滿臉醬紫,險些背過氣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拔出腰間祖傳的佩劍,瘋了一樣狠狠劈在旁側的廊柱上,火星崩濺,劍刃震得嗡嗡作響!
偏廳陰影裡,白衣客卿郭嘉拎著酒葫蘆,腳步虛浮地晃了出來。
他似醉非醉地打了個酒嗝,眼底掠過幾分嘲弄。
閻象一直在低頭思索,孫堅向來剛烈卻非無智之輩,怎會撕破臉到這般地步?
除非……
還未等閻象想通,袁術已提著長劍大步衝下臺階!
一腳踩在韓胤的背上,憤聲嘶吼:
”!營拔軍全!令傳“
”!狗餵了碎剁家全臺文孫把,陵江平踏軍大城宛率親要公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