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蘭臺藏書閣。
蔡琰一身月白襦裙端坐撫琴,指尖挑抹之間,琴音本該清越幽遠。
然而此刻琴聲卻斷斷續續,尾音發顫。
蔡邕在三排外的書架外間校勘樣稿,手裡捏著硃砂筆,頭也不抬地哼了一聲。
“昭姬,宮中安逸,你這指法怎的反倒生疏了?
老夫聽著這宮商二音虛浮無力,
氣息需沉,手腕放平,休要浮躁。”
被父親隔空訓斥,蔡琰面頰羞得通紅,貝齒咬著下唇無法辯駁。
她不是心浮氣躁。
而是整個人正被劉宏從身後摟在懷中。
劉宏下巴抵在她泛著幽香的頸窩裡,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一手握著蔡琰柔嫩的手指在琴絃上撥弄,惹得琴音亂響。
暗地裡,另一隻手早就探進了寬大的裙裾。
蔡琰渾身緊繃發顫,指尖僵硬得根本彈不成曲調。
“陛……陛下……”
她藉著琴絃的微鳴,發出細若蚊蠅的泣音。
“家父就在外頭,求您了,快些放開臣妾罷……”
劉宏反倒用了些力道,鼻尖蹭著她粉嫩的耳垂。
“怕什麼,昭姬今天這曲子彈的確實有失水準,
朕正在仔細尋找漏洞,
再者說,老丈人在外頭校書,朕在這兒教你撫琴,兩不耽誤。”
劉宏在心底舒坦地哼唧著,當昏君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錚!
蔡琰嬌軀猛地一顫,
指甲刮在弦上,崩出一記刺耳的雜音。
外間的蔡邕終於放下了硃砂筆,
“荒唐!連最基礎的平沙落雁都能按錯商弦,老夫倒要瞧瞧你今日是如何定弦的!”
蒼老的腳步聲伴隨著布履摩擦地面的沙沙聲,從外間直奔這處轉角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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