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趴在案前,抓著筆在白麻紙上寫寫畫畫,嘴裡嗚嚕咕噥個不停。
張寧捧著茶盤低頭碎步上前,繞開滿案的墨卷。
劉宏靠在軟席上,長腿搭在琴案邊緣,指尖百無聊賴地勾著琴絃。
這位黃巾聖女如今被劉宏PUA的滿腦子都是生皇子。
她跪伏在劉宏膝側,將溫熱的青瓷茶盞遞到劉宏嘴邊。
“陛下請用茶,這是妾親手煨的尖芽,火候正好。”
那嬌柔的尾音勾得人心頭髮癢。
她俯身奉茶,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劉宏沒接茶盞,扣住她手腕往身前一帶。
張寧身子一歪,順勢靠在天子懷中,茶湯都晃出一多半,弄溼了劉宏胸前衣襟。
“寧兒如今這模樣,可比剛進宮那會兒乖巧懂事多了。”
“陛下慣會取笑人。”
她眼波流轉,嬌嗔道。
“臣妾不過是宮裡任憑陛下處置的雀兒罷了,陛下要是覺得臣妾不夠乖巧,任憑陛下責罰便是。”
劉宏接過茶盞將剩下的茶湯一口喝淨,
“任罰?”
劉宏湊到張寧耳邊,撥出的熱氣吹得她鬢邊碎髮亂晃。
“方才在屏風後頭,一雙眼珠子滴溜溜往琴案底下瞄,看得很過癮吧?”
張寧粉頸唰地騰起一層胭脂紅,羞得把腦袋埋進懷裡。
“妾……妾什麼都沒瞧見,陛下莫要冤枉人。”
“沒瞧見?”
劉宏低低壞笑,手掌順著她的後背一路向下滑落。
“那趕明兒朕也教你撫琴,看看寧兒的商弦,是不是也這般緊繃發顫?”
張寧羞得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輕哼一聲,身子愈發滾燙酥軟。
“陛下!您且看這‘仁’字的左邊這一撇,若是收筆時多帶上三分氣力,是否更有漢家風骨?!”
案前,蔡邕突然魔怔般轉過頭來,揚起手裡未乾的麻紙,滿臉狂熱。
張寧被這大嗓門嚇了一跳,身子一縮,眼皮低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劉宏臉皮賽過城牆,面上沒有任何異樣,一隻手還把玩著張寧垂在胸前的青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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