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飯店的採辦科副科長是錢國順，錢國順現在是她的人。
但京城飯店那麼大一個攤子，裡頭的水深得很，錢國順一個副科長，能看到的也有限。
“許世清跟京城飯店具體什麼關係？”
陳長生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聽人提過一嘴。”
林秋月站起來，往屋裡走。
“王姐。”
王姐在前堂應了一聲：“在呢！”
“幫我給錢國順打個電話。”
“好嘞！”
王姐小跑著去衚衕口的公用電話亭。
林秋月回到屋裡，從床底下拉出那個舊木箱子，翻出一個油布包開啟。
裡面是那張獸皮地圖。
她沒看地圖，而是把地圖下面壓著的一個小本子抽了出來。
這是她這段時間整理的筆記，上面記著所有跟林家窪有關的人和事，按時間順序排的。
她翻到最後一頁，提筆寫下幾行字。
“廚藝大賽，京城飲食協會。馮德明，許世清，下月初十，在京城飯店。”
然後在下面畫了個問號。
寫完之後她又看了看前面的內容，順著線索往回捋。
李建軍——死了，背後有人殺他滅口。
吳正德——進了局子，給林秀娥開過假的精神病證明。
李建業——李家老三，他爹還躺在床上等著吃藥。
這條線上，李建業是唯一還在跟她打交道的人。
但李建業上次來取藥的時候，那副模樣——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不敢有二話。
這封信不是李建業寫的。
李建業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腦子。
那就只剩一個方向了。
李家上面，還有人。
這個人，她一直沒見過，也一直沒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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